联军大营东侧,王思礼的关內军残部正在死守。
五千人打到此刻,只剩不到两千。
王思礼的武魂黑虎已经彻底释放,三丈高的虚影在他身后咆哮。
“王將军!右侧又上来了!”
李承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思礼回头看了一眼。
李承光浑身是血,左手提著一柄断刀,右手握著一面破碎的盾牌。
他的文气早就耗尽了,现在全靠武道真武境圆满的底子在撑。
但真武境圆满也撑不了太久。
他的真气快见底了,经脉里的真气像乾涸的河水,只剩下最后一丝。
“李司马,你带人往后撤。”
李承光愣了一下:“撤?往哪撤?”
“往中军撤,郭帅那边需要人。”
“你呢?”
王思礼没有回答。
他转过头,看著前方。
叛军又衝上来了。
这一波比之前更多,至少五千人。
带队的是一员敌將,武魂境初期,手持一柄长枪。
王思礼认识那个人。
他叫李立节,以前是安禄山麾下的杂號將军,后来被安守忠提拔为偏將。
这个人战力不算顶级,但胜在悍勇,打起来不要命。
王思礼握紧刀柄。
他的黑虎武魂在身后发出一声低吼。
武魂在告诉他,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了。
王思礼深吸一口气:“李司马,走。”
李承光看著王思礼的背影。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他知道王思礼要干什么。
断后。
用命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