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生病,楚扶玉热得难受,蓦然有这么个冰物,的确好受不少。
但是……她要的不是这个。
她紧紧靠在他的胸前,道:“郎君,你就不喜欢我,不想与我……”
楚扶玉紧紧追问,李不渡再也不能装傻,他抱着扶玉,像是要将少女揉进骨子里,道:
“我喜欢你,一年四季、朝朝暮暮,我都喜欢你。我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若陛下放过我和明满,若我是自由身,此刻你定没力气问这个问题。”
“可你终究是要走的,就算不嫁给岑淮,也要嫁给旁人,我不能毁了你。”
楚扶玉想,不会了,她不想嫁给别人。没有人会像郎君这样在意她的喜好,在意她是否真的开心。就让她放纵这一次吧。
“只要不是最后那一步,没有人会知道的。”楚扶玉环住他的劲腰,道,“就当是我任性,郎君可愿容忍我这一次?”
她生涩地吻着他,温热的唇贴近他的身体,离开,又吻了下一个地方。
楚扶玉很乖,从小到大都没看过不正经的东西,只能略凭着婚前那个本子,笨拙地进行着。
“……够了。”
李不渡欺身而上,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像方才喂药时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却去往了别处。
楚扶玉低吟了一声。
很羞耻,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乌润的杏眸睁得大大的。
李不渡从不是什么矜贵守礼的谦谦公子,他曾在好友那里看了不少污秽的话本子。
楚扶玉身上仍滚烫着,身子绵软,像只粉面团子,任由李不渡拍打揉捏。
她咬着软衾,看着自己身下狼狈不堪的样子,觉得好不公平。
她被折腾得不像样子,可郎君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况且他一看就是被她刺激到了。
楚扶玉看了看他。
李不渡:“真的要这么做?”
“……”
“那你可别后悔。”
·
睡在云香楼的明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觉得走的时候,扶玉精神头似乎不是很好,便替李不渡打了这个掩护,让他去看看。
她带着禁卫来时,整个云香楼都震惊了。时下较为开放,但也断没有女子来的道理。连小倌儿都是给有特殊癖好的男子准备的。
但做戏就要做全套,明满开口就要二十个俊朗高大的小倌儿,伺候着她。
老鸨不敢不应,又去了其他花楼借了几个,才凑够这二十个小倌儿。
小倌儿看着躺在贵妃塌上的人,面面相觑。
要说这郡主,可是近日里安都最有名的人,贪图人家岑郎君的美色,就设计嫁给他,被拆穿后又要嫁给李郎君,结果现在还到花楼里来了。
这么放浪的女子,该不会喜欢什么折磨人的手段吧。
明满本只是想将他们放在屋里看着就好,但却有一小倌儿,长得和岑淮有三分相似,她把人唤到跟前,问道:“你叫什么?”
小倌儿低着头,道:“青雪。”
“你可会抚琴?”
“会。”
明满将头上金钗给他,又抓了把金瓜子赏给剩下的人,道:“你抚琴,其他人都退下吧。”
一个个身上胭脂味那么浓,熏得她头疼。
其他小倌儿都眼馋地看着青雪得的金钗,做工之精细,没有个五百两是下不来的,郡主竟然就这么随手赏了青雪。
有个小倌儿眼珠子一转,刚要凑到明满身边,禁卫就拔出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