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玉顺从着喊了声太子哥哥。
太子笑道:“对了,孤要去大理寺,你家郎君不也在大理寺吗,要不要一同去?”
自从二人互表心意后,楚扶玉与李不渡就一直黏黏糊糊的,听见能去找自家郎君,她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
明满也央着要去。
岑淮:“大理寺没什么好玩的,今日我也有正事,不能陪你。”
明满委屈巴巴:“可我一个人待在府里也无聊……”
太子听见,大手一挥,准许明满跟着前去。
明满嘴甜地说太子殿下英明。
岑淮无奈地摇了摇头。
到了大理寺,王真来报,说那山匪头子似有松口之状,岑淮和太子便赶紧前往审讯室。
明满和楚扶玉则被托付给了李不渡。
三人行走于大理寺,说不上来的奇怪。
李不渡给明满使了个眼色,让她哪凉快哪呆着去,明满假装没看见,一会支使李不渡带她逛逛演练场,一会使唤李不渡给她泡茶。
没过多久楚扶玉就累了,前头是处凉亭,李不渡将披风叠好垫在石凳上,还道虽是春日,但今日风大,待会带她去他办公的地方瞧瞧。
楚扶玉:“好,都听郎君的。”
明满倚在凉亭边,道:“李不渡,我饿了,你去给我拿点吃食。”
这小姑奶奶,来了大理寺就没消停过!
偏生扶玉还在一旁,他又不好拉下脸。
李不渡拉着明满到一边,小声道:“你不觉得自己很多余吗?”
“我多余?多余的是你好不好,要不然你去问问扶玉,只让一个人陪她的话,你看她选谁。”明满还是很有这个自信的。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你想吃什么赶紧说,我去给你拿。”
“看你这穷酸样,估计也没什么好吃的,给我拿点枣泥糕就行。”
李不渡暗暗白了明满一眼,窝囊地去拿了。
楚扶玉目送李不渡离开,眼底漾着浅浅的笑。
明满拉着小石凳坐在楚扶玉身边,啧啧两声:“果然与以前不同了。”
“啊,哪里不同?”
“怎么说呢。”明满状似思考,道,“你呢,就像一汪春水,李不渡时不时地往里面投个小石子,然后你嘴角就起了水圈,一圈一圈晃个不停。”
楚扶玉羞得低下头,捻着袖子道:“没有这么夸张吧。”
“这就害羞了?”明满压着声音问,“那你们同房时又该怎么办?”
楚扶玉脸红得像在滴血,声音小到几乎没有:“我与郎君还没有……没有……”
“那,他亲过你吗?”
“也……也没有。”
二人虽互通心意,可在一起时,连对视都是羞涩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哪里顾得上亲吻还有……同房。
明满眼里冒着八卦的金光,道:“你想不想亲他?”
“想。”扶玉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太猛浪,改口道,“不想。”
“你到底想不想?”
楚扶玉将自己袖子揪得满是褶皱,又开始揪明满的袖子,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其实,还是挺想的。”
明满环视四周,看中墙角那棵杏花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今日我就能让你亲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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