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切,都与林七安无关。
他就像一个幽灵,穿行在城市最阴暗的角落。
【沧溟玄虚幻星步】施展到极致,他的身影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每一次落脚,都悄无声息,如同猫的肉垫踩在雪地。
他避开了所有巡逻的队伍,绕开了所有被重点监控的区域。
一炷香后,他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民居。
確认四周无人,他翻墙而入,轻车熟路地在房间里换了一身行头,將容貌再次调整。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微胖,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行脚商人,从院门里走出,匯入了另一条街上稀疏的人流。
如此反覆三次。
当林七安最终停下脚步时,他已经彻底甩掉了所有可能存在的追踪,来到了城南那座废弃的钟楼之下。
月光清冷,將这座饱经风霜的建筑,映照出几分萧索与孤寂。
林七安抬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楼顶,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扶摇直上,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钟楼的顶端。
夜风猎猎,吹动著他的衣角。
一道曼妙的身影,早已等在了那里。
她斜倚在残破的栏杆上,没有戴面具,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美脸庞,在月光下,泛著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一袭黑色紧身劲装,將她那火爆得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野性与危险的美感。
正是银狐。
她似乎早已料到林七安会来,甚至连头都懒得回,只是把玩著手腕上那串银色的狐狸手炼,发出叮叮噹噹的轻响。
“效率不错,动静闹得也挺大。”
她慵懒的声音,隨风飘来,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七安走到她身旁,与她並肩而立,俯瞰著脚下这座被无数火把点缀的城市。
“你早就知道了。”他的声音很平静,是陈述,而非疑问。
“咯咯。”银狐轻笑起来,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隨之轻轻颤动。
“整个南云州府都快被周家翻过来了,我想不知道都难。”
她转过头,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在月光下,流转著奇异的光彩,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林七安。
“六品中期的白煞,一身毒功出神入化,就算是同阶的武者,也不敢轻易与他交手。你倒好,一剑就把人脑袋给卸了。”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七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切入了主题。
“我在动手前,看到白煞和金蝉的人接头了。”
银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她把玩著手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哦?”
“他们交易了一种叫『七绝散的毒药。”林七安將他偷听到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似乎是要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