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之难,难於上青天啊。
其实好几次,他感觉上榜那些文采还不如自己。
结果,人家就是考上了。
他就是次次落榜。
家里人还老和他说什么为官之道。
他是一句也没听懂。
“唉,那什么,你今年进过京城吗?”
“有没有找什么熟人嘮嘮嗑啥的?”
鱼治嘆了口气问道。
“没有啊。”
“从家里出来我就直奔这里了。”
“我在这里准备准备。”
“到时候直接上考场。”
黄嘲直来直去。
“难怪你一直落榜。”
“確实不太適合当官啊。”
“为官之道你是一点不会。”
鱼治扶额。
就现在这大环境。
不送礼,不拜码头还想混进官场?
简直痴人说梦。
哪怕进去了也得被赶出来。
正所谓不跑不送,降职使用。
只跑不送,原地不动。
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你们老说为官之道,到底啥是为官之道啊。”
“怎么老是说一半。”
黄嘲都快疯了。
酒楼掌柜这么说。
家里人也是这么说。
搞的他有点崩溃。
“为官之道,就是。。。。为官之道。”
“这个东西不能说的太直白。”
“得靠自己悟。”
鱼治想了下,还是没说。
这东西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