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累了,还有管家开车过来接送。
“这边今天逛不完,明天再接著走吧,前面的花园很漂亮,但天色晚了,影响观感。”
许梔寧点点头,“好。”
要说来柏林谁会开心。
那自然是许桐桐。
撒了欢的在庭院里跑来跑去,本来拽著裴知慎,后来又嫌人家腿脚不利索,乾脆甩开,自己乱窜。
“桐桐!妈妈说过你什么?要规矩些,不能隨便哪里都去。”
她说完,许桐桐还没等撅嘴,先抗议的人是裴则礼。
“老婆,这往后就是我们的家,也是女儿的家,她在自己家里都不能隨便嬉笑玩乐,那还叫家吗?”
许梔寧微微蹙眉,“我只是觉得……这里还有你爸妈在呢,別让人觉得桐桐不懂礼貌。”
“桐桐都快把我爸哄上天了,別说只是在庭院里跑跳,就是去他书房乱写乱画,他都得夸桐桐有绘画天赋。”
“……”
他勾唇,將人揽进怀里,尾音上扬著,带著几分繾綣柔意。
“我知道你不习惯,初来乍到,总有个过程,但没关係的,早晚会有熟悉的时候。”
裴则礼俯身,吻了吻许梔寧的唇,声线被压得又低又磁,故意溢著蛊惑散漫。
“以前我觉得这里虽大,可总缺点什么,到处都冷冰冰的!把你拐到手以后我知道了,这家里,就缺你。”
他眸子幽深,狭长如墨,“真好,你终於是我的了。”
……
夜幕降临后,裴则礼怕许梔寧吃不惯,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饭菜。
席上,裴鹤归看著一道道精致的菜品,挑眉看向儿子。
“我让你接管財团,你不愿意,推三阻四的,就是把时间放在了研究这些上?”
“爸,没有这些,我怎么把您儿媳骗到手?”
裴则礼自知理亏,给老婆夹完菜以后,还不忘討好一下父母。
“您尝尝这个。”
“妈,这个炸虾,许梔寧很喜欢。”
孟书蕴尝了口,点点头,“是不错。”
她真就是隨口的一句,裴鹤归顿时又警铃大作起来。
黑眸瞥了眼儿子,轻咳两声,视线扫过那盘炸虾,“则礼,这道菜容易学吗?”
“不难,主要是调製的麵糊和火候。”裴则礼抬抬眉骨,故意问,“爸,您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