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就是觉得,偶尔学习一下新鲜的事物,可以丰富生活,毕竟我和你妈年纪大了,往后的日子里总不能依旧还都是工作。”
“您说的对。”
孟书蕴冷冷睨一眼丈夫,低头给桐桐夹了些肉,才开口,“就別教你爸了,他没这个天赋。”
裴鹤归忍不住为自己辩驳,“我都没试过下厨,就被判定没天赋?”
“你也知道自己从没下过厨。”
“……”
“还是把財团管理好吧,我想吃炸虾了,有儿子做。”
坐在一旁的许梔寧本来不想笑的。
但实在没忍住,只能死死抿著唇低头。
裴则礼看她这样子,贱兮兮的凑过来,“想笑就笑,我爸妈现在的关係融洽多了,你没见著以前呢,那更是只要坐下来,就得先过几招,谁都不能服输。”
而现在,显然老爸战败,顶嘴也不敢超过三句。
“你说,你的性格更像谁呢?”
许梔寧也有些好奇了。
“嘴毒这绝对像我妈。”
“戏精呢?”
裴则礼掀了掀眼皮,挑高声线,“我戏精么?”
她假笑,“戏精里,你要是排第二,还有谁敢说自己第一。”
“別管那些,反正我自己儿女双全,老婆在怀,那不叫戏精,那叫有手段。”
反正他总能给自己冠上几句好听的。
其实全都是狡辩。
吃过饭以后,某人心思就活了。
急匆匆向父母说了晚安,就拉著许梔寧回臥室。
“你別……我先洗个澡的。”
被抵在墙上发狠的吻,她都有些怕了。
知道这头饿狼已经许久都吃不饱,许梔寧更不担心今晚么?
“一起洗,洗澡也不耽误事。”
裴则礼俯身把人打横抱起,就往浴室去。
这里还有双人浴缸——
更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