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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瓶药水至少可以解一个月的毒性,但因为许梔寧怀著孕,两周时间还不到,她就又陷入了昏迷。
这次甚至来势汹汹,不仅仅鼻子出血,连耳道都跟著一起流。
米婭早知道会这样。
所以她看到裴则礼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仓库后,先是作为一个胜利者的笑,“我清楚你在想什么,你试图留下许梔寧肚子里的孩子,对吗?”
“直接说条件,別废话。”
“关於这个孩子,没有条件,必须流掉!你裴则礼的长子,得是我生出来的。”米婭仰著头瞥他,“她给你生了个女儿,我已经是我能忍的极限,我怎么可能让她再给你生一个?”
“……”
“別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执意想留,那许梔寧只有死路一条。”
裴则礼双眸猩红骇人,即使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也难掩杀意翻涌。
“她出事,你也活不了。”
米婭双手一摊,得意且悠閒,“好啊,那就一起死,我不怕。”
“则礼,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是看不明白呢?”
“你如今只有被动的份儿,听我的话,许梔寧才能活下去!如果你想扭转位置,化被动为主动,只有一种可能性——”
“你不在乎她是死是活。”
这一盘无解的棋,米婭早想好了。
她也赌贏了。
毕竟这毒当时要是下在裴则礼的身上,还真未必能有现在这效果。
米婭分析的很透彻。
裴则礼中毒,那自己能控制的人,是裴鹤归和孟书蕴。
而许梔寧中毒,自己能控制的人,就是裴则礼了。
第一个適用於求財,第二个適用於求爱。
她没有什么事业心,自然选后者。
“想拿到下一份解药,第一,我要出去,你给我在京林市找一栋別墅,不能离你的住处超过十公里。”
“第二,赶紧让许梔寧去做流產手术!要么肚子里那个死,要么他们娘俩一起死。”
见裴则礼还不肯点头,米婭笑容中猛地绽出一抹狠意。
“她距离吐血,应该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腹中胎儿越是健康,就越是损耗许梔寧的身体,把她拉向阎王殿。”
“孰轻孰重,你自己衡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