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听到我说姓霍的异性,你心虚呢。”
他笑的僵硬,“我哪有姓霍的异性朋友,不过倒是柏林有个家族姓霍,他家的大少爷和我关係还可以。”
厉妍哦了声,没在意。
继续把头靠向车窗嘆气,为许梔寧的毒担心。
秦风一口气悬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命。
他轻咳几声,佯装閒聊著问,“妍妍,如果我身边有个异性朋友,你会吃醋吗?”
“我吃个屁醋!最好那女的把你勾搭走,我立刻就去买掛鞭炮点上。”
“……”
厉妍坐直身体,看著秦风,秀眉挑得高高的,“我可跟你提前说清楚,你別招惹来个米婭这样不要命的!到时候她不衝著你使劲,跑来对著我下毒,我可没寧寧那么好脾气,还陪著裴则礼演戏,老娘肯定立刻就给这女的下跪求解药,赶紧双手把你奉上!”
他沉了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鬆口气,还是该先难受。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重要?”
连爭取一下都不愿意。
“哈?你跟我玩恶人先告状呢?”厉妍可不吃这套,“你弄来个女人和我雌竞,我不愿意还不行?”
“……”
“秦风,要真有这么一天,你就直接告诉我,咱们省去中间的步骤,我直接退赛。”
爭男人?
她没兴趣。
……
夜晚。
裴则礼安排好事情后,就回了房间。
因为柏林和国內有时差,再加上许梔寧怀著孕,他能和她聊上几句的时间不多。
看著微信上许梔寧发来的桐桐照片,还有她自己的自拍,裴则礼用指腹一遍遍的抚摸。
【怎么不回消息了?】
许梔寧问。
【想再多仔细的看看你。】
她发来翻白眼的表情,【等你回国看真人不好吗?】
裴则礼扯了扯薄唇,垂下黑眸来。
指尖迟疑片刻,才打下一个字,【好。】
当然好。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看一辈子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