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打断了裴则礼的思绪。
他从床上起身,“谁?”
“是我,米婭。”
“……”
裴则礼眼底闪过烦躁,胡乱抓了几下头髮后,才过去开门。
“这么晚了,你找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视线立刻转开,“你穿的什么衣服,出去!”
米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粉色薄纱睡裙,面色有些难堪,“则礼,你不喜欢这种吗?”
“我喜欢你立刻消失。”
她眼尾一红,似乎要哭起来似的,“你还在因为许梔寧腹中那孩子的事情怪我?”
米婭咬了咬唇,泪珠从脸颊滑落,“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许梔寧要给其他男人生孩子,你能容得下吗?”
“所以我这么做,很正常吧?”
裴则礼不说话,只攥著门把手要关门。
她死死挡住,嗓音颤抖著,祈求著,“你看看我,好不好?则礼,你和许梔寧已经结束了,咱们睡在一起是迟早的事情,你……你难道就不想?”
那许梔寧怀孕这么久,后面又流產,算下来的话,他应该有几个月没碰女人了。
米婭就是想趁这个机会,把两个人的关係做实。
“我的孩子刚没,我还有心情想这些?”裴则礼答的生硬,“那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无所谓了。”
“不就是孩子吗?我也能给你生!你想要几个,我就给你生几个。”
他不著痕跡的眯了眯眸子。
似疑问她,也似在疑问自己。
“米婭,你总口口声声的说你很爱我,那你爱我到什么程度?”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但,除了给许梔寧解药。”
裴则礼追问,“如果我有危难,需要你的命来救呢?”
“救,拿我的命,救你。”
听闻这个回答,男人微翘的桃花眼扬了扬,“真有这么爱?”
米婭自嘲一笑,“你眼中只有许梔寧,所以才不曾察觉我有多爱你,你暗恋她多年,而我暗恋你的日子,远远比这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