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则礼眼眸中的笑意都要满出来了。
抱著儿子美滋滋的道,“名字,让我老婆取,她取的好听!”
没一会儿,许梔寧就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
因为麻药的关係,她还有些意识不清,眼皮发沉。
“许梔寧,我在这里,我在这儿!”
裴则礼紧紧握著她的手,“你辛苦了,老婆。”
“孩子……”
许梔寧努力想要睁眼。
“宝宝很好,是个男孩,你为我凑了一个好字!”
“像……像我吗?”
“像!像我们两个!”
她虽然觉得有些头晕,但听见裴则礼这憨傻的回答,还是没忍住,想笑。
“你……你有点霸道总裁的样子好不好……”
好歹也是个富家少爷,以后裴氏財团的继承人。
“不好不好,我有老婆就行!”
人设这玩意儿,没老婆重要。
许梔寧被推回病房,几个医生跟了上去。
孟书蕴看人太多,不打算进去添乱。
裴鹤归就更不能进了,不方便,隨著妻子一起站在病房门口。
突然,她开口问。
“你说,则礼这恋爱脑像谁?”
裴鹤归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我。”
孟书蕴要不是端庄惯了,都恨不能翻个白眼,“你?你有恋爱脑?”
“我怎么就没有?”他顿觉冤枉,“结婚三十多年,我眼中除了你,还有过谁?”
出去宴会酒局的,自己向来洁身自好。
为了巴结,合作商送的女人,还有意图攀上来的女人,数不过来,裴鹤归都没动过一丝念头。
即使明知道回到家,依旧是只能看妻子的冷脸,然后自己去浴室解决。
“说的好像我有过第二个男人一样。”
“……那你觉得则礼像谁?你?”
“自然像我。”
裴鹤归也学她的样子,冷笑,“你说像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