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身体乳的时候,厉妍发了消息过来。
依旧是照片,她新认识的朋友们。
有金髮碧眼的美女,还有轮廓深邃的帅哥。
能瞧得出,厉妍现在的状態是很轻鬆的,不给自己设置枷锁,也不拘泥於感情。
【寧寧,我今天给你买了份新婚礼物,等我带去柏林以后送你。】
【什么好玩意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现在保密!】
她发来个大笑的表情,又加了条,【我今天在雪场待了一天,同行的帅哥说这边有个好地方,可以野滑,把我心动坏了,想想都知道肯定好玩!不过我还是拒绝了,打算等你结婚以后再去,免得伤了胳膊腿的,一瘸一拐参加你婚礼可不好。】
许梔寧多少性子还是隨了母亲一些,对比厉妍的乐天派,她更谨慎些。
【听著就危险,你还是別去了,就在雪场滑一滑得了。】
【那种未知感才刺激!滑雪场带不来的。】
嘆了口气,她也只能再多叮嘱几句,让厉妍小心些。
聊了几句天以后,许梔寧刚放下手机,就隱隱觉得有点头晕。
突然想到自己的解药貌似今天该喝了。
怪不得呢,身体有些不舒服。
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儿,跑去主臥找调配好的药水。
仰头正准备喝下——
“老婆,你这是……在喝什么?”
“……”
之前许梔寧喝,都是背著他,不让他知道的。
这还是第一次被撞见。
其实这个问题,有些明知故问了。
裴则礼是见过解药药水模样的。
她想骗都骗不过。
“你不是说,我和你身体里的毒都解乾净了吗?”
从昏迷中醒来后没多久,裴则礼就追著问过了这个问题。
许梔寧分明告诉自己,说米婭手里是有备用的原种毒素,可以完全解开毒药带来的伤害。
那她现在这是……?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