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翻个白眼,“呵呵,需要我把你惦记许梔寧那些年的事,都一件件列出来?”
他可是绝对的知情人士。
谁知,裴则礼现在无懈可击。
手一拍,起身做祈求状,“你快,快列出来给我老婆,我对她的心有多真诚,天地可鑑。”
秦风真是越来越觉得自己该思考一下交友的底线,是不是设置的太低了。
看他那无精打采的模样,裴则礼嘆口气。
合上面前的文件夹。
“你叫我一声爸爸,我给你出个主意。”
“不叫。”
“一个,有机会证明你和霍千宜没发生关係的办法。”
秦风挑眉,“为什么是『有机会?”
裴则礼比他眉头挑得更高,“废话!因为你丫的那晚上,真的有可能被睡了啊!我又不敢篤定你俩没发生什么,那晚,我应该不在你臥室。”
“……”
“听不听?”
他有气无力,“听。”
“那叫爸爸。”
“滚。”秦风站起身要走。
裴则礼笑著拉住人,“那这样吧,等你证明了,你和霍千宜没发生关係后,你再喊我爸爸,行不?”
这回,他肯定不亏。
“我拿你当兄弟,你总想做我长辈。”
“嗐,这不是想提前体验一下,有个你这么大的儿子,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嘛。”
“……”
“愿不愿意,一句话。”
“行,愿意。”
死马当活马医了。
……
霍千宜在裴家庄园里,待得很不自在。
本来自己和许梔寧之间没任何的交集,也不存在喜欢或者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