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世家大族的门槛,厉妍都不敢迈进去试试,何况自己?
“行吧。”
在许梔寧面前,裴则礼哪有抗议的余地,只能憋著疑惑继续给她吹头髮。
景斯淮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裴则礼刚收起吹风机从浴室出来。
许梔寧看到显示,立刻按了掛断。
可还是被眼尖的某人看到了。
浓眉紧拧,薄唇动了又动,一肚子的醋酸硬是不敢发,最后只能闷闷的问一句,“这么晚了,他找你有什么事?”
“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接。”
许梔寧攥著手机要回房间,“因为我想睡觉。”
裴则礼眼底涌动著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伸手臂拦腰把她截住,禁錮在怀里。
“你们总是这么晚联繫吗?”
许梔寧不肯说,他就一遍又一遍的去吻她。
啮咬一次,还留几秒钟让她开口。
不出声,就再继续。
磨得她都没脾气了。
“你是狗吗?”
“是你的狗。”
许梔寧瞥他一眼,“精神病。”
裴则礼不达目的不罢休,故意用力按在她腰际,让温热的呼吸从她耳侧拂过,引得许梔寧颤慄轻抖。
“你让开。”
“我不让。”
他甚至肆无忌惮探手进去,去抚那小腹上的那道疤痕,“手术时候很痛吧?是谁在身边照顾你的?是……他吗?”
话到嘴边,裴则礼还是不愿意说情敌的名字。
他开始怨恨自己,怎么就真的克制著,没去探听关於许梔寧的消息。
不然,自己早就回来了。
“不是。”
许梔寧怕裴则礼得寸进尺,今晚又没得睡,赶紧回答。
“那你一个人住院更可怜,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我,我的联繫方式始终都没变,可你一通电话都没给我打过,微信还拉黑我。”
“你都嫌我脏,我还留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