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洁癖,是病!不可控的反应。”
她使劲拍了下他的手,“放开,我真想睡觉了。”
裴则礼挑眉,“不用给他回消息?”
回消息?
许梔寧怎么回?
明知道景斯淮是要和自己说桐桐的事。
“不用。”
他不依不饶,“是不用回,还是我在,不方便回?”
许梔寧被问恼了,杏眸瞪过去,“我说因为你在,不方便回,你就能走?”
裴则礼摇头,“不能。”
“那你问废话。”
“我就是嫉妒嘛,嫉妒就是要问。”他撇嘴,扒拉手指头算起来,“之前七年,后来又三年,一共十年。”
许梔寧都要被气笑了,故意提醒,“你算少了,四捨五入的话,十一年了。”
“……”
裴则礼不说话。
裴则礼默默拿手机,放一首陈奕迅的《十年》。
她抢过来,按了暂停。
“幼不幼稚?你睡不睡觉?”
“睡。”
上了床,某人开始辗转反侧。
越想越酸。
微翘的桃花眼都恨不得能耸下来。
他睡不著,弄得许梔寧也睡不了。
本来突然多了个人一起睡就不习惯,这男人还总翻身。
咬咬牙,她忍无可忍,“裴则礼。”
“他不在。”
“?”
“他溺死在醋缸里了。”
“……”
嘴上这么说,裴则礼到底还是没敢再动,老老实实的躺著。
没困意,索性拿过手机来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