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这时已经吞了聚灵丹,调息完毕,体內真元恢復了大半。
他说道:“再等等。”
舟滯握紧手中剑说道:“元锋师弟会不会出事了?”
舟滯这话戳破了另外两人的猜测,三人都做不得声。
井砚这时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没必要再等下去了,没有意义。”
“这逆鳞渊太过危险,我们还是下来得太莽撞了。”
“如果一直停在这里,万一有更厉害的怪物过来怎么办?”
舟滯不言。
沈清源沉默了半晌,最后依旧说道:“再等三刻钟吧。如果他一直没出现,那可能他……”
还等三刻钟?井砚面色有些不满。
寂静的黑暗中,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在起伏。
……
李爭天感觉到身上的一切都在融化,储物袋、玉牌、甚至是纳兽环……
李爭天硬生生拼出一股劲来,竟在这一刻施出了一个强力的护盾罩在纳兽环上,延缓了纳兽环被融化的速度。
他能感觉到,哞哞和喀拉在纳兽环中尖叫,这两只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不行。
他不能让这两只陪他死在这里,他也不能死在这里。
可他要怎么办?
星烬说他不对,那根丝线其实一直在他手里。
在哪?他明明什么也感觉不到。
李爭天的手在浓浆中微微动了动,仿佛他真的想去寻找那根看不见也摸不著的丝线。
什么也摸不到,什么也没有。
心是万物镜,答案向內寻。
李爭天在绝境中突然醒悟,他放弃移动肢体,而是內视己身。
丹田之中,星烬盘坐悬空於神鼎之上,紧张地看著李爭天。
李爭天抬头看向丹田上方,那里有一团缓缓旋转的复杂星云,不同顏色交错,星光和闪电孕育其中。
无形无质,却又包含一切形质;寂静不动,却又蕴藏著演化万物的所有可能与磅礴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