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拂菱看上去比上次更加冷漠。
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她就把他制成现在这般模样。
砰!
须清宁被重重推下马,摔在冰冷的雪上。
他懵了。
愤怒、屈辱、不解……
他抬起脸。
这些情绪浮现在青年清俊的脸上。
他弓起身子,像愤怒的猎物,但不解却让他多了丝脆弱。
但周拂菱显然不留情面,粗暴地拉着绳索。
须清宁只能踉跄跟着。
最终,周拂菱把他锁在了地窖里。
【这是云宁的暗城,三教九流都不见得能活着走过去。但看起来,反派很熟悉,还找到了栖身的地方。】
须清宁被绑在了柱子上,脚上上了脚链,看不清,阴冷潮湿之感贴着体肤。
半晌。他眼睛上的布被取下,他才能视物。
在地窟。
周拂菱站在他面前。她面色冰冷。
她的靴子抵在他的靴子前,锁链声轻响。
周拂菱冷笑:
“真是的,制住你,永远只需要一种方法——威胁。”
周拂菱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侧。
须清宁的胸口和乌袍上的青领,上下起伏着。
凤眼瞪视她。
“好眼熟。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这样……”
玉佩的青绿色流苏垂在须清宁如玉的脖颈前,也随气息晃动。
周拂菱的声音很低。
“不,不对,第一次见面,是我来杀你母亲,被你发现后阻拦了。那是第二次见面……”
“你信任你的师弟须幽和罗漾,为救他,被诱到子时涧外,却没想到,他早被你的后母收买。他骗了你,把你迷晕,想构陷你杀了其他师弟师妹。
“没想到,他要把你推下子时涧,被灭口,和你与其他同门一起掉了下来。”
须清宁的右眼尾下,有一颗朱红的小痣。
他皮肤很白,十分明显。
这会儿,他的眼尾,如洇上了红雾。
抵着柱子的手指,紧绷。
周拂菱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披着墨绿的斗篷,那颜色接近夜色,她的头发扎成了辫子,耳朵上坠着两朵制成木兰形状的玉饰。
随她靠近,须清宁偏开头。
他的背紧靠柱子,凤眸中射出似冰冷摄人的怒色。
她道:“你那会儿,就是这么狼狈。被这样绑着,掉在我面前。我走过来,迈过石阶,迈过石台,勾着你的脸,端详了好久,才说:
“‘我们好像见过。’
“你那会儿的眼神好像就和现在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