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炎点头:“去吧。”
三月七转身往外走,腿还有点软,但步子比来时稳了。
丹恆跟上来,走在他旁边,什么都没说。
三月七忽然开口:“丹恆。”
“嗯。”
“明天你在台下看著我?”
“嗯。”
三月七没再说话,加快脚步往外走。
廊道里夜风穿堂而过,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棲星还蹲在栏杆边,穹靠在他旁边,已经有点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远处传来脚步声,棲星抬头,三月七正从廊道那头走过来。
丹恆走在旁边,云璃跟在后面。
三月七走到近前,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声音闷闷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棲星没说话。
穹从半睡半醒里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摸出一颗糖递过去。
三月七接过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怀炎將军让我明天上台守擂。”
棲星说:“放心,死不了。”
三月七嚼著糖,盯著远处的竞锋舰,忽然笑了:
“行吧,上就上。反正有你们在。”
棲星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走了,回去睡觉。明天还得上台呢。”
三月七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步子已经稳了。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扭头看向棲星:
“不对啊,你之前不是说请吃饭吗?怎么现在就让回去睡觉了?”
棲星眨眨眼:“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想让你早点休息吗?”
“谁说我心情不好?”
三月七把嘴里的糖嚼得嘎嘣响。
“我心情好得很!明天要上台打擂,今天不得吃顿好的壮壮胆?”
棲星乐了,站起来拍拍膝盖:“行,那就吃。”
穹本来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听到“吃”字瞬间清醒,眼睛亮晶晶地仰起头:
“去哪吃?”
“金人巷。”棲星大手一挥,“说好的,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