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看著这俩活宝,无奈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赶紧滚去干活。
记住,盯紧据点,別让人从那里跑出去?”
棲星应了声“得令”,拽著穹转身就走。
刚走出指挥台,穹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脚步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都掛在棲星身上。
“棲星,”
穹声音黏糊糊的。
“我还能再睡五分钟吗?就五分钟。”
棲星低头看了眼她耷拉的眼皮,伸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吐槽道:
“你这小懒虫,也就早饭能把你叫醒。
再坚持会儿,办完事儿,带你去金人巷吃好吃的,怎么样?”
穹的眼睛瞬间亮了点,迷迷糊糊地问:
“真的?还要吃琼实鸟串。”
“真的,”棲星点头,又补充了句。
“再加碗餛飩,行了吧?”
穹满意地点点头,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的:
“那……快点走,我要吃早饭。”
棲星笑著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晨光微亮,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星槎海的风带著点凉意,吹得穹缩了缩脖子,往棲星身边靠得更紧了。
走。
长乐天的街巷比星槎海安静得多,灯火稀稀落落,偶尔有几个巡逻的云骑经过。
棲星找了个高点的地方——一间茶馆的二楼露台,蹲下来。
穹也挨著他蹲下,两个人像两只蹲在墙头的猫。
远处有几间屋子还亮著灯,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偶尔有人影晃过。
穹看了一会儿,小声问:“我们就在这儿蹲著?”
棲星点头:“蹲著。”
“蹲到什么时候?”
“蹲到有人出来。”
穹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那要是没人出来呢?”
棲星也摸了一颗糖塞进嘴里:“那就蹲到天亮,然后去吃早饭。”
穹点点头,觉得这个安排不错,继续蹲著。她蹲了一会儿,又开口:“棲星。”
“嗯?”
“你冷不冷?”
棲星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现在呢?”
穹裹紧外套,点点头:“不冷了。”
与此同时,分身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