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剑意。
云璃分身握紧大剑,站在末度身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什么时候背刺!。
门被推开。
棲星站在门口,银白长发,冷冽劲装。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三个人,末度,云璃,还有窗前的那个狐人女子。
他的目光落在呼雷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忽然笑了:
“哟,还挺好看。”
呼雷的瞳孔骤然收缩。
哪怕这张脸,这个声音不同,但是这股剑意,这熟悉的气息——她认出来了。
七百年的恨意瞬间涌上来。
“你——!”
呼雷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是镜流!”
“就算你变成灰,我也能认出你。”
呼雷往前迈了一步,妖气从她周身漫出来,压得街巷里的碎石都开始震颤。
“这剑意,我记了七百年。”
她上下打量了棲星一眼,原本愤怒的嘴角变得嘲讽起来。
“不过你倒是变了。堂堂剑首镜流,怎么变成女子了?”
棲星没有急著反驳,歪著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到胸口,又移回她脸上。
他顶著镜流的脸,笑得比呼雷还欠揍:
“你还说我?你堂堂步离战首,怎么变成狐人女子了?
你那一身毛呢?跑哪去了?”
呼雷的笑容僵在脸上。
棲星继续说:“刚才远远看到你,我还以为是谁家的狐人姑娘跑出来遛弯呢。
走近了才认出来,原来是我们的呼雷大汗。
你这偽装术不错啊,就是——怎么变都改不了那股子狼味儿。”
呼雷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黑。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確实没毛了。
光滑的皮肤,修长的身段,跟那些她最看不起的狐人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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