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的是,林雎不仅敢拒绝顶撞劳尧,竟然还敢算计他,直接让他颜面尽失,当晚就被族老们联合申斥。
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好在,一切耻辱都会在今天结束。
劳匀拔出腰间的佩剑,挽了个剑式,脚尖一点,直冲林雎丹田刺去。
黑影堵住了林雎左右去路,林雎站在原地,像是毫无办法,只能接住他这一剑。
劳匀反而停在半途:“我记得岳筳给你了一块桃木符,为什么没见你佩戴。”
樊野都能看出林雎经脉尽断在这最高峰依旧看起来如鱼得水,必定是身上还有底牌,他当然也能看出来。
自从上次被骗,他已经笃定林雎是个诡计多端,狡诈之人。
狡兔还有三窟,他不相信林雎这种性格,真的会任他打杀。
正因此,他才想逼出林雎的底牌之后,再杀了她。
这一剑如果刺中,她丹田就废了。
经脉尽断,再加上丹田被毁。
林雎会真正沦为不能修炼的废人,他不需要亲自杀她,就能让她生不如死。
可林雎一直不出手,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劳匀,“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林雎也没想到劳匀剑都拔了,天上地下优势占全了,也没真的动手。
一时之间,十分不解:“你又为什么一直不动手?”
劳匀:“你绝对有底牌吧。”
就像是上次卖他符箓那样,看似被动,实则满腹算计。
林雎懒得再和他拉扯,往后一跃,在劳匀惊愕的目光之后,坠下了悬崖。
与此同时,伴随着尖锐娇嫩的哭声,蛊雕从崖底飞出,直上云端。
鲲鹏到底只是一只器灵,并非真正的鲲鹏,而且主人也才先天境而已,遇到真实的凶兽,惊起一阵狂风,迅速变回小鱼的模样,一溜烟缩到了劳匀的剑里。
天上一亮,又骤然暗下。
在劳匀缩小的瞳仁里,蛊雕飞跃而下,坐在它背上的,正是本该坠崖的林雎。
“既然你不杀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劳匀惊讶顿收,眼底全是警惕。
然而横剑挡在胸前的他,却没注意到身后。
土蝼凭空出现,垂着头向他冲刺。
“少主人小心!”
一道黑影闪到劳匀面前,帮他挡过了土蝼的袭击。
劳匀脚尖一点落在树上,神色惊疑不定:“这两头凶兽怎么会受你控制?”
林雎指了指他的身后:“不止哦。”
嗡鸣声从上方传来,劳匀脸色骤变,反应也不慢,一道剑光带着狂风之力,瞬间将钦原掀飞了出去。
他不再在树上停留,重新回到地面,同时灵活地躲开了土蝼的攻击。
林雎坐在蛊雕上观察着。
劳匀与劳尧不同,他是有真本事的。
在筑基之前,他们所有的能力都还在凡人的范围之内。
后天境修士,一般都能躲开单独的土蝼或者钦原,可即使是先天境,想要同时躲开土蝼和钦原,也非常困难。
毕竟被制空,还有陆地,被陆地制约,还有天空。
两方都被控制了,就只能左支右拙,体力耗尽之后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