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手帕,轻轻沾去月关眼角的水雾。她看着手帕上洇开的那一小片湿痕,在心里叹了口气。唉,她把人哄哭了。这是她第一次哄人的滑铁卢。不过说实话,大漂亮哭起来确实好看,但还是别哭了。怪闹人的。“孟孟……”月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抱抱我,抱紧一点,好不好?”孟泽依言收紧了手臂,将他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月关只有在进行最亲密的互动时才会喊她这个称呼。此刻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依赖。她意念动了动,房间里的灯光自动调暗,变成一种暖融融的暗黄色,在墙壁上投出两道紧紧依偎的影子。孟泽轻轻抚摸着月关的后背,掌心下这具身体最开始还在轻轻颤抖,现在已经慢慢平静下来。月关把情绪消化完,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那双褐眸被泪水洗过之后反而更亮了,里面盛着一层柔软的水光。他安静地看了孟泽一会儿,低下头,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唇齿相贴,气息交织。月关用这种方法感受孟泽的存在,也在感受着自己的存在。-----------------从那以后,月关不再那么急切地逼着自己修炼。他放平了心态,按正常的节奏走,修炼反而更高效了。天气微微热了起来。孟泽正抱着她的香香“抱枕”,在天然空调附近安静地睡午觉。其实她还有一个更合适的人形空调,但那个人形空调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躲着她,和她对视一眼就红着脸跑开。孟长老有些遗憾,但也懒得去堵人。就在这一天,一个阔别许久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梦泽殿。青鸾完成了风神二考,终于从神考空间出来了。他站在卧室里,看着熟悉的摆设,烟青色的眸子有些恍惚。深蓝色的短发被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拂动,身上还带着刚沐浴过的淡淡水汽。青鸾在梦泽殿里慢慢走着,一间房一间房地找。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支撑他撑过神考的唯一信念就是孟泽。他想她了。青鸾踱步来到后院,先看到了那张有些梦幻的躺床。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老师现在:()斗罗执教:但学生全员画风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