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一个人走不了?”
“我可是你的alpha,”周毅顶了顶慈诀:“你做完了就不管了,那可能吗?慈诀,你送不送?不送我就不走了。”
慈诀冷眼瞧着,“周大营长,你这么无赖,你的兵知道吗?”
“你以前就是我的兵,”周毅捏了捏慈诀的脸:“那我多无赖,你知道吗?”
慈诀当然知道。在军营里周毅就有事没事地性骚扰,胆大妄为,虽然慈诀很欣赏周毅这种性格,但眼下要是周毅敢这么大胆的话,那他慈诀搞a的事可就要在同事面前暴露了。
慈诀冷哼一声:“快去洗漱,我去送你。”
俩个人一起进了浴室,等洗漱完,偷偷摸摸地下了楼,慈诀一眼就看到了等在楼下的军用越野。
周毅就跟在慈诀身后,见他脚步顿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此时,孟朗已经下车,走到后车厢把门打开了。
周毅瞧他一眼,随即面色严肃起来,然后走到军用越野前,长腿一抬,一脚把车门关上。
孟朗喊了一声:“周营长。”
周毅很不耐烦:“闭嘴。”
孟朗就闭嘴了。
人都追到这来了,孟朗又是他爹提拔起来的,周毅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索性就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爹的眼线前,跟慈诀调情。
他走到慈诀旁边,语气暧昧:“放心,他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乱说的。慈大律师,昨晚很棒,我们下次再见。”
慈诀看着孟朗,又看了眼周毅,翻了个无情的白眼,扭头就走了。
周毅对着慈诀的背影看了两秒,在转身看向孟朗时,冷了脸。
他直接打开车门,坐上主驾,都不给孟朗开门的时间,开着军用越野就走了。
孟朗跟在车后,喊了几声周营长,越野车也没有停下。
*
慈诀回到房间立刻补觉,等大家都起了,才如常起床。
因为天冷,穿得衣服都比较厚,慈诀并不担心身上的吻痕被人看到。但吃早饭的时候,谢尔还是问了一句:“师傅,你昨晚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慈诀看过来:“12点还早?”
“对你来说就算早了。”谢尔话音一转:“对了,你房间的床是不是有问题?我和陈文鸿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
“我睡觉不踏实,爱翻身。”慈诀直接打断,表情不变:“行了,你们昨天找我干嘛?”
慈大律师甚少解释废话,言行反常,童律侧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我把视频都看完了,找出了被害人的行动轨迹。”谢尔说。
陈文鸿在一旁补充:“可酒店没有拍到被害人路过这条街的视频,与童律提供的线索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