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我总是忍不住的去想你,即便有的时候,我强迫自己不去瞎想,可还是事与愿违。”
“我能理解娘子的心思,也明白你对我深切的爱意。我今日带你来我母亲的墓前,也是要向她表明心迹,叫母亲来给我们二人做个见证。我娘是我在这世上最牵挂的人,你们两个都是我最爱并且重要的女人。娘生前经常教我要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的女人,我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好丈夫…………、不,绝不让娘子失望。”
两人手牵着手,一同跪在宁世瑜母亲的墓前,互相都将心意表明,也将误会一一说清。
“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无论前方再多的困难险阻,也会不离不弃,相偎相依。”
两人又一同冲着墓前磕了个头,将母亲拜别后,牵手而去。
宁世瑜先将陈晓妮送回了一品斋,眼看时候也不早了,就也没做过多停留,叫车夫驾车回来宁府。
他回到家里,本想直接回房好好休息,却发现大堂乱哄哄的,聚满了王氏等人,十分热闹。
“爹,家里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他大概也意识到此事与宁世翰有关,于是故意装着糊涂,想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哼!你还有脸问,还不是你这个好弟弟,把我孙女儿的肚子都搞大了。”
王氏咋咋唬唬的样子令人看了生厌,一脸老褶儿也都因为激动皱到了一起,无比丑陋。
“是啊!我们家晓娟这个月的月事没来,起初我们还都以为是最近过于劳累推迟了几天,便也没有在意。可她从前几日开始,就一直嗜睡恶心,还会有孕吐的反应,我们提心吊胆的生怕出事儿,看了郎中后终于确定了下来,这是有喜了,真是作孽啊!”
大伯母也开始为自己女儿出言发声,愤愤不平。
宁老爷瞪了宁世翰一眼,“我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事已至此,再多说无益,你明日就挑个良辰吉日,将她纳入府中为妾吧!”
“不行啊!爹,我,我不想和这样的女人出现任何瓜葛,哪怕是纳为妾室也不行,这传出去也太丢咱们家的脸面了,再,再说,她这腹中孩子,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宁世翰在心中依旧对陈晓妮念念不忘,一门心思都扑在她的身上,根本不想理会陈晓娟,只得为自己找借口开脱。
“你闭嘴,还不都是你这逆子,将全家的脸面都丢尽了,还有脸在这里说三道四,除了推脱责任,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他这番话脱口而出,同时引来的不仅是王氏等人的暴怒,更多的是宁老爷的失望。
“老爷,您不能这样说儿子啊!他也不过是一时失误,并非有心而为之,这不能怪他啊!”
宁郭氏看着宁世翰一脸委屈的样子,心疼不已,也不分个是非对错就开始搅局,让宁老爷本就不安定的心更加烦躁。
“宁世翰,你个王八蛋,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负责,还不是因为心里想着陈晓妮那个狐媚子贱人,你前几日还去看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何打算。”
“我告诉你们,你们宁家休想赖账,若是逼急了我们,我就带上一家子人,往你们宁府大门前一趟,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的真正模样。”
陈晓娟破口大骂,王氏等人自然也不甘示弱,一时间,宁府大堂因这粗俗不堪的几人来访,显得犹如闹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