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快些停手,快别打了。”
“你们休要拦我,小心我的拳头无眼,伤到你们。”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片,下人们的叫嚷,宁郭氏的哭诉,宁老爷的呵斥,和他们两人打斗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下人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们二人分开。
宁世翰坐在地上,武功相较宁世瑜属于下乘的他,呼呼的喘着大气。宁世瑜也站在一旁喘着粗气,来调理自身。
“我,我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要陈晓娟这个贱妇了。我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进门,她的出现永远都是我这一生最羞耻的一件事。她既已犯了七出之条,那么我也有理由休了她。我再也不会给她任何机会,让她翻身。”
“胡闹!现在一切都没有搞清楚,你怎可说她是犯了七出之条。再说了,她肚子里还怀有着你的骨肉。你岂能说不要就不要,说休就休,既然你当初招惹人家,惹下了祸根,就要想办法解决,负责到底。”
“爹!您怎么也不看看,她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苟且之事。这次她是被抓着了,那从前呢!从前她又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做了些什么?”
正在他与父亲争执之时,大夫从房中走出。
“启禀老爷夫人,病人的情况十分严重,又受了刺激,本来孩子是要九死一生的。可好在这孩子的生命力顽强,总算是保住了。不过,切不可再发生任何意外。”
送走大夫后,宁郭氏又开始止不住的大闹起来。
“不管怎么样,这次受到伤害的都是翰儿。就连当事人,那个贱妇都已经不打自招了。老爷您就不要包庇宁世瑜,说什么一切还未成定数,还没有证据确凿之类的。您这样明显的偏心,是要我们母子两个冤屈致死吗?”
“你到底是想说些什么?有话不妨直说,不必在这里藏着掖着。”宁老爷到底是与宁郭氏相处了这么些年,连她的话外之意,都能听的清楚明白。也深知,她究竟是想要些什么。
“我想说,我们翰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老爷您自然是要有所表示,否则的话,翰儿心里一定难过这个坎儿。”
“那好,既然这样,那就把城东的铺子交予翰儿打理,也好以示我这个当父亲的安慰之意。”
宁老爷其实心里并不觉得宁世翰受了任何委屈。只是,他不想再让他们母子这样继续闹下去。更不想叫宁郭氏找阿瑜的麻烦。他想早一点的息事宁人,只好破例的多给了宁世翰一间铺子。
听到宁老爷的发话后,宁郭氏自然是乐得喜上眉梢。可不曾想,宁世翰并不像她一般满足,反而是因此更加暴怒。
“我不要!这铺子对我来说没有丝毫意义。爹,您大可不必这样。”
宁世翰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宁郭氏拽了拽他的衣角,对着他狂使眼色。
“娘,您别拽我,爹之所以会给我们这间铺子,全都是为了宁世瑜可以少些麻烦。所以,我们也没必要因此高兴。毕竟爹这样的举动,更是证明了他的偏心至极,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儿子。”
“翰儿,你。”
“爹,您也不必再狡辩。从小到大,您对我是什么样子,对他是什么样子,我都清清楚楚。今日的话,您就当是我胡言乱语。您也不必再理会。”
宁老爷从前一直没有当回事儿,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偏心给宁世翰带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