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那边怎么说?”
“母亲并没有派人回来传什么话。”
杨氏说不清对他的“惩戒”是满意了还是放任他自省,总之未管这边的事。
沈风禾点了点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你好好休息,为师先回去了。”说罢,她刻意忽略徒弟在身后唤她,埋头一口气出了青舍。
回头看到青舍清幽空荡的院门,松了一口气,无人追来。
沈风禾低头看碾碎的落叶,喃喃道,三个人是自在点,两个人待着就有点尴尬了。
第二日小徒弟没有来国公府,沈风禾照常过去,本想坐坐就走,大徒弟却总是做出虚弱样子,叫她不忍敷衍离去,只好答应待到饭后。
世子受伤,不止项箐葵来探望,还有偏房的几个郎君小姐陆陆续续的都过来了。
杨氏这几日都在杨府那边,国公府里人人都松快的几分,他们过得也惬意些。
沈风禾懒于寒暄,外头有了来人的动静,就避在暖阁后去。
陆瑾和国公其他儿女的关系并不亲厚,他们也只是略坐坐,说几句话就走了。
等他们离去,沈风禾看看天色,也要离开,正待起身,又听到外边来人了,隔着垂帐能看出是两个高大的身影,穿着官袍。
她稍加思索,又坐下了。
来的是陆瑾在东宫的两位卫率同僚,魏从兆和李谦和。
魏从兆抢先道:“我等怜世子爷卧病无趣,给带了好东西来。”
第149章入宫宴
沈风禾还未挪近多少,陆瑾顺势将她捞入怀中。
他环住她的腰,一提一转,便让她伏在膝上,背对自己,面朝车帘。
温热的呼吸落在在她耳后。
酥痒。
马车行在长安街巷,晃晃荡荡,心神微漾。
沈风禾跨进屋内,看了眼坐在地上的丁县丞,他的脸颊和脖颈上一片青紫,明显是挨了打,神木侯见状,忙开口解释:“本侯是来探望他的,谁知他突然发疯,把自己伤成这样。”
她淡淡一笑,并未戳穿他,只是附和道:“下官前日也来探望过丁县丞,他那时发了狂,险些咬断了下人的喉咙,侯爷金贵,还是小心些为好。”
神木侯笑道:“三日来探望两回,沈掌使有心了。”
“下官今日并非是来探望丁县丞,是因看到神木侯府的马车在外头,特来寻侯爷的。”
神木侯狐疑的看着她:“寻我?寻我做甚?”
“下官想问侯爷要个人。”
“我这里能有什么人?你要谁啊?”
她看着神木侯,一字一句道:“贵府的管家,辛角。”
神木侯往门外瞧了瞧,皱眉道:“要他作甚?”
沈风禾答道:“下官怀疑他与杀害吕县令的山匪有所勾结,需带他回去问话。”
话毕,门口传来响动,辛角被门槛绊倒在地,挣扎着爬起,指着沈风禾大声道:“血口喷人,我与那帮山匪有什么关系,无凭无据的便要抓人,不把我们侯爷放在眼中吗?”
神木侯见辛角搬出自己来挡刀,面色沉了几分,但还是走到他身前道:“誓心阁抓人也要有凭有据,总不能你怀疑他与山匪勾结,他便勾结了,改日你若是怀疑本侯与山匪勾结,是不是要把本侯也抓了?”
沈风禾颔首笑道:“只是例行询问,若无瓜葛,自会放辛管家回去。”
神木侯语气强硬:“若本侯不依呢?”
沈风禾恭声道:“侯爷莫要动怒,下官只是请示您一下,您是陛下亲封的侯爷,若是不依,下官也不敢强行将人带走。”
“算你识相,本侯确实不依,若无证据,休想动他。”神木侯斜了她一眼,也不愿多做停留,带着辛角便往外走,经过乔晏身边时瞥了他一眼。
乔晏躬身见礼,抬眸盯着神木侯缓缓道:“拜见侯爷,在下乔晏,江东乔望轩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