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鼎怎么处理?”
说到这里,顾槐在沈风禾身旁悄悄耳语,“我把它带出来藏起来了,感觉不能将它留在地脉之中,万一它又长出伥气,我可不想团团再变成饿鬼的坐骑……顺道给小铃铛介绍一下,我的灵宠团团,特别可爱。”
她亲昵地摸了摸一旁食铁兽的脑袋。这只食铁兽带着她与沈风禾找到了穹莱山地脉的出口,将虚弱的她们俩运到了宗门的帷帐外,也是对她们有救命之恩。
待做完这些,它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非常期待地望着她。顾槐有些哭笑不得,喂了它一些灵草。
灵草治疗了食铁兽被锁链勒出的伤痕,它吃完后竟赖着不走了。
顾槐没有灵宠,试了试与它缔结契约,结果非常成功,它很认可。
团团身躯长得很大,听着顾槐的夸奖,在草地上滚来滚去,沾了一身野花的汁液。他盯了盯一旁的陆瑾,露出一种自信张扬的眼神。
陆瑾趴在岩石上,用一对爪子抓着莓果。
主上放心,龙比它大多了。
“可比性在哪里。”
他是龙。
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为什么要和这只圆溜溜,好像傻乎乎的灵宠比?
“得小心处理这只鼎,它看着邪性得很,好像自己会生出伥气一样。等斗法结束,我去问问师尊。”
“好。对了小铃铛,听雪宗有除了你二师姐以外的妖修吗?”
顾槐回忆起那个抱着沈风禾的墨衣男人与她从未见过的巨大鬼怪,想了一晚上,终于灵光乍现。
万一那个男人就是那只鬼怪呢?毕竟他眉眼间长得很漂亮,不似寻常长相。只有化形的妖,或者妖修,才会长得美艳。
妖形可怕,人形真美。
“听雪宗只有二师姐一位妖修,阿槐是不是在说托着我那位?”
沈风禾坐在陆瑾的犄角上,并不能直观地了解他长什么样子,她只能触碰到他坚硬的鳞片,看到巨大的翼。他救她,且没有恶意。
彻底睡过去前,她朦胧瞥到了他的身形,记得他的赤瞳。
等她醒来就消失了,就像一场梦一样。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看起来非常厉害。”
他竟然能吞掉火焰,不知道是哪家宗门的妖修。若是日后再碰到他,沈风禾一定会好好感激他。
主上,她在夸您诶。
“本王知道。”
陆瑾的尾巴轻微一晃。
沈风禾与顾槐坐在溪水旁攀谈,关系因为这次奇遇更进一步,有说不完的话。
顾九朝不知晓他的妹妹什么时候开始与沈风禾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不仅将自己多年的珍藏拿出来送给她,还从他那里捞了几瓶。
连他这个哥哥昨天去了哪里,都没有过问。
那阵雾气带着奇怪的味道,闻了让人昏昏欲睡。他被竹子绑在竹林了好几个时辰,本想着出来后让父亲与他一起去救妹妹与沈风禾。
可没想到妹妹带了一身伤,比他回来得更早。从昨晚起,张口闭口都是沈风禾与小铃铛。
她看起来很不对劲。
“沈风禾,你怎么样?”
顾九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过去与沈风禾说话。
“还不错。”
沈风禾正与顾槐一块在溪流里比赛捞小鱼,与顾九朝说话时,身形匆忙,连头都未抬。
二人比得火热,不相上下。
溅起的溪水打湿沈风禾的裙角,她抓到一条巴掌大的鱼,立刻捧着与她的灵宠炫耀。
溪水顺着她的手腕淌过半挽衣袖的胳膊,她随手擦了擦。
顾九朝看得有些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