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绫罗绸缎,却破天荒地在渣斗里翻找物件,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游戏人生的陆衙内能做出来的事。
但陆瑾的确做了,还做了好久。
那半月里,只要没事,他就一直在那家马场打球。边打边注意有没有小娘子从旁经过,一心二用,连着输了半月。
陆老爹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了烦心事。
陆瑾答不上来。
他用了点手段,试图查出那位马场妹妹的消息,但总是徒劳无功。
他不断回想那天的细节,发觉她这人真是有趣。与此同时,他也感到日子越过越空虚。这种空虚,酒肉填不满,骰子摇不散。
就连他被陛下任为审刑院知院事,空虚感也不曾消减分毫。
他几乎把整个盛京城都翻了个底朝天,但依旧没能查出与她相关的半点蛛丝马迹。
她像凭空消失了般,留下的印象仅仅是“那个有趣的马场妹妹”。
找了好久,收获全无。
沈风禾打量两匹马儿,“这两匹马品相好生雄俊。”
陆瑾淡淡开口,逐客意味十足,“马送到了,你便可回了。”
崔执佯喊,“陆瑾你也太无情,忒没良心!今日便是你把我硬打出去,我也得在大理寺蹭一顿热食再走!”
陆瑾眉峰微敛,“你想”
崔执脚步一滑,躲到沈风禾身后,半探着头。
“沈娘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