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讲话了,除了彪哥也没人当真啊,就当一乐子饭后消食了。
这会儿感到遗憾的只有古德一彪,谁让他是独生子呢,1970年的独生子——那可真是个稀罕物。
可以说他在家万千宠爱於一身,但孤独不是,从小就羡慕別人家的兄弟姐妹。
见傻柱还没走远便追了过去“他不拜,咱俩拜。”
“那啥……俺家哥四个,你要拜就得排老五。”
“不是,我岁数大呀,当老大不行吗?”
“当老大?”傻柱直撇嘴“那得管我爸叫乾爹,还得替他管著这一大家子生活,你行吗?”
“这——那咱俩再嘮嘮老五的事吧……”
——
摸黑,傻柱回到家里,一进院儿就看到一个红点在门口闪烁。
什么东西?他赶紧猫著腰、悄喵的蹭进院子。
靠近后,我去——这不老爹吗!啥时候回来的,咋还蹲在门口抽上烟了?平时也没见他抽过啊。
好傢伙,以为招啥玩意儿了呢!
张建国正蹲门口抽鬱闷烟呢,就瞧见儿子做贼似的摸进院子,你瞅瞅——弯腰撅腚的,看著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兔崽子!还知道死回来,没事赶紧滚进屋睡觉去!”
傻柱这会儿离老爹不远,瞧著没有要打人的意思,这才又挪到老爹跟前,坐在他旁边门台边上。
“啥时候回来的?说说吧,是不是钱没借到?鬱闷了。”
张建国没搭理傻柱,继续抽著闷烟。
柱子偷摸的瞥了老爹一眼,嗯!还行,应该能挺住“那啥……要我说,她不借也正常,都多少年……”
“借了,我没要。”老爹撂下一句,继续惆悵。
嗯?有故事。
能要不要可不像老爹做事风格,这里面指不定有啥事?这么一合计傻柱可就不困了。
“那啥,要不……你聊聊呢!先说好了,我可不是爱瞎打听的性格。就是……嗯……对,就是关心你。”
一根烟抽完,扔地上用鞋底子抿了抿,又抽出一根。
傻柱伸手將烟拦了下来“少抽点,再说你又不会抽,白瞎了!”
张建国瞪了他一眼“小兔崽子,什么叫我抽白瞎了,看你皮子又紧了。”
老爹看著儿子在旁边翻著白眼,不知为什么,心情好了不少。
“能有啥事!再说了……有啥大事,一天不得传遍整个屯子。”老爹將菸捲重新塞进盒里,学著傻柱坐了下来“你知道吗?大脚现在开个小卖店,生意红火的不行,对了——她女儿就和你一般大,出落的那叫个漂亮。”
“然后呢!”傻柱捧哏道。
“我去了,没说借钱的事。但大脚好像看出来点什么,主动借我两千块钱,我没要。”
得!前几天被杜老泉刺激一下,这又被老情人刺激了,傻柱算是明白怎么回事。
“不是,等会儿……时间对不上啊,你这两天去哪了?”
“去哪了,到乡里砖厂干活了唄”张建国不耐烦道:“你咋这么多问题呢,还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