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虫体型可真不小,足有两丈那么长!近十米的身长,快比得上粗树干的一条巨蟒!这大蟒蛇应是冬眠刚出窝,饿得不行出来捕猎,结果撞上了狼群,也是运气不好。狼也饿,仗着数量多,一块扑上去撕咬它。这巨蟒也不好惹,七八条狼围着它咬,皮厚都咬不穿。狼王扑上去咬蛇的后脖颈,蛇甩尾巴将它抽飞出去。这蟒蛇跟要成精了似的,狼群折腾够呛都未弄死它。且它太大了,狼群后头搞不死它,也有点心生畏惧,不得不弃了猎物逃窜。狼跑了之后,这大蟒蛇也精疲力尽、奄奄一息了。谢寒朔捡了个漏,趁它病要它命,趁它虚弱时偷袭,一刀插它七寸里,将它宰了!他不敢多留,装上这条巨蟒便原路往回跑,一路不停歇下了山。这麻袋叶窈几人可都不敢碰,还是绿拂胆子大,掀开瞧了一眼,惊叹万分:“嚯!这蛇都快成精了,被你宰了,你下手够狠的啊!”“妈呀——!”那蛇的大脑袋从麻袋里掉出来,叶窈差点吓晕过去。姜攸宁扶住她:“窈窈,你怕就别瞧了,快回屋去罢。”姜玉淑倒也不怕,两只眼瞪得圆圆的,抻长脖子往麻袋里看。“这般老大一条,再长两年,怕是真成蟒蛇精了。”姜大也站在一旁凑热闹。谢寒朔见叶窈吓坏了,赶忙将蛇装进麻袋系好,扔到草棚里去。“窈窈。”旁人也回屋了,谢寒朔用热水将自己擦洗一番,手都快搓秃噜皮了才敢进去寻叶窈。叶窈瞧见他就来气,往他胸口上狠踹了一脚,怨怪道:“那般老大的蛇,你也真敢下手啊!你要吓死我了!”“我的错,你莫气。”谢寒朔一把搂住她,滚烫的身子压了过来,如狗般嗅着叶窈雪白的脖颈,讨好似的蹭了蹭她。叶窈被他弄得痒,用手拍他的脸,听他道:“明日我便去将那蟒蛇卖了。”“那般老大一只,光蛇肉都值不少钱。普通的蛇胆不值什么,可若是巨蟒的蛇胆,应能卖个好价钱。”他算着怎么着也得有个十几两银子了,加上蛇肉,谢寒朔觉着总共能卖上二十两,便知足了。“嗯,可往后你再弄这东西回家,我便不让你上床了。”叶窈板着俏脸威胁男人。若不是回回看在蛇能换钱的份上,她早掐死谢寒朔这狗东西了!“再不会了。”谢寒朔语气诚恳道,“此番是瞧它长得大,否则我绝不猎它回来。”叶窈哼了一声,这东西拿出去都能将寻常人吓个半死。谢寒朔能猎到这玩意儿,估摸能拿出去吹嘘三年。呵,男人!以为她不了解么?赏他一个大白眼,他又狗腿地凑上来:“你躺着,我去给你打洗脚水。”瞧在他伺候自己洗脚、诚意十足的份上,叶窈也就饶他这回,不与他计较了。次日,谢寒朔早饭都未吃,赶忙扛着那条大蛇出门了。这边不好卖,他去了北市。北市鱼龙混杂的,也好要个好价钱。早饭是杂粮粥,还有蒸小笼包。精致小巧的包子,这小县城里可没有。还是前世叶窈在京城吃过,都是达官显贵喜爱的,一笼八个小包子,肉馅细腻,咬下去一口爆汁,在京城卖得很是火爆。“你还会做小笼包啊?”绿拂在京城也吃过,她惊讶疑惑的是,叶窈瞧着也不像见过世面的样,可却会做许多吃食。各种地方小吃,她似乎都能得心应手,这也算一桩怪事了。“我娘教的。先前我家有家传的食谱,可逃难时已弄丢了。”有食谱是真事,她娘活着时亲口说的。可小笼包的做法是她前世在京城学的,此刻绿拂起了疑心,她也只得推到她已过世的娘身上了。毕竟这话半真半假的,具体也无从考究。绿拂似信非信地点头,夹起一个小笼包送进嘴里,称赞道:“你手艺真好。”比她在京城的食铺里吃得还要好,难怪叶窈食铺的生意那般好。“多谢你夸奖了。”吃完早饭,一家人各忙各的。家里又只剩绿拂同姜玉淑了。姜玉淑在屋里编花玩,绿拂寻了借口出去,在院里吹了一声口哨。很快,暗处的人便现身出来,语气恭敬道:“绿拂大人。”“你是鸽组的还是冥组的?谁派你来跟着我的?!”绿拂眯起眼眸,露出凶光。那人赶忙道:“我是冥组的冥三十一,白玄大人命我前来保护您和未来的世子妃。”“白玄那多事的家伙,叫他滚得远远的,莫再来盯着我!世子还未传令,他敢擅作主张?我看他是活腻歪了!”冥三十一试图护主:“白玄大人也是忧心您的安危,您一人……”“我用不着他!”绿拂冷笑一声,“假惺惺的,我瞧着他就恶心。你莫再跟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冥三十一无可奈何。昨夜那猎户回来,他便险些被发现暴露了。这一家子卧虎藏龙,若不是他隐匿的身法出神入化,此番白玄大人也不会派他来。可绿拂的武功远在他之上,他谁都得罪不起,只得道了声“是”,迅速转身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叶窈家院里……冥三十一走罢,绿拂脸上的冷意方消散。她赶人走,也非全为针对白玄。那谢老二是个猎户,身手不错,且十分灵敏,冥三十一藏不了几日便会暴露。万一谢寒朔起了戒备之心,她留叶窈家里也不好自处。因而为免麻烦,她还是决意给世子殿下传个信,叫他莫再派人来了。还有白玄那混蛋,等着她告状,被世子处罚去罢!绿拂送完信,又带上姜玉淑出门玩。姜玉淑爱听戏,近来她们常出入茶馆。而这边,叶窈闲暇之余,又在南玉巷子这边挑选起了铺子。她先前已研制出了火锅汤底,近来打算选个铺子,将火锅店也开起来。火锅店要比小食铺稍高档些,因而铺子的价也定不便宜。:()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