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程念可心中忍不住暗骂一声。
“身手不错,但是不娴熟。”调侃的笑声伴随着吐纳的热气缓缓拂过耳廓,被对方在她发愣间已经松开她的手腕。
“这丰城还真的挺小的,到哪都能碰到你。”
程念可眸色不悦的瞥向男人深邃的五官,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肩膀。
这男人长得不错,就是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刚才差点把她肩膀给卸了。
“怎么不用尊称了?”严季萧双手环胸,悠闲的依靠在墙壁上。男人今天穿着一身休闲风的装扮,刘海松散的披散下来,比起以往西装革履,少了疏远,多了一丝平易近人。
“你也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计较这些累不累,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
明明对方大不了自己多少岁,每一次都要卑躬屈膝的‘您您您’的叫着,她看着都觉得累。
严季萧的目光垂眸顺着她的肩膀处滑到她脚上的皮靴上:“好点了么。”
“抹了药走走跳跳不是问题。”程念可对当初第一次见白翳的时候还以为是一个毕业实习生,后来得知原来人家医术高超。
严季萧点了点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差点忘了正事。”鬼鬼祟祟的趴在门缝上看着里面,身后的人并没有离开,反倒是凑近朝包厢里面看了眼,挑眉道:“你的癖好真的是一个谜。”
程念可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的癖好,随即反问道:“想什么呢!那你又在这里干嘛?”
男人靠在墙壁上,目光环视了下四周富丽堂皇的酒店后再度停留在女人脸上,嘴角列出一抹邪笑:“这里是我开的,有问题么?”
嘶……他开的?
这要是从别人嘴里面说话来,她还会质疑一下。
男人说的风轻云淡,程念可瞥了一眼装潢:“这品味,全丰城估计找不到第二个跟你一样品位的人。”
心中默默鄙夷了下,有钱人果然是任意妄为,挥金如土,铺张浪费,穷奢极欲!
“多谢夸奖。”男人淡然一笑,好似丝毫没有听出话中贬义意思。
本来趴墙角就已经是见不得光的时间,旁边还多了一尊无时无刻都在发过的大佛,想让她忽视都有些难:“你不忙么?”
“不忙,你继续啊,别有心理负担,当我不存在。”
你说的倒是轻松……
“你说你是老板?那有件事情你帮下我呗。”突然想到什么,程念可面带讨好的朝对方露出一幕谄媚的笑。
“你先前欠我的人情可还没开始还。”
“债多不压身,先欠着。”程念可一副破罐子破摔,多一个也不多,只要不让她杀人放火,作奸犯科,能办到的尽量给他办还不成么。
“我记得有人好像说,并不想跟我有什么过多没有必要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