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潭韵你是怎么预定到的?而且还能包这么大一个包厢?你是不是跟这家酒店的老板有交情啊。”
如果是的话,那就厉害了。
“还好,朋友给的面子,毕竟老师生日嘛。”
潭韵回答的很是模糊不定,也不正面回答。
这里每天人满为患,想要预约道一间较大的包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好她有一个粉丝是在这里当大堂经理的,给她开了后门。
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去猜测去吧。
李月汝手指紧扣,看了眼富丽豪华的包厢,光开个包厢也要花不少钱,更何况他们刚才点的菜,都是山珍海味,天上飞的地上爬的珍品,每个六位数,估计都很难走出这家店。
先前赚积蓄早在这两年空白期花的一干二净,平时也只能接一些兼职度日的,让她支付这高额的费用,父母赚的钱都只够生活开销,她上哪找钱来充大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脸上认真焦急的神色,并不是演出来的,这才慢慢有人相信李月汝刚才说话的真实度。
“不是,你该不会真的穷困潦倒到这种程度吧?”
对方垂眸抿唇,没有出口否认。
李月汝并没有忽视那些人看她时候鄙夷的神色,眸色暗淡了下去,赵喜月的嘲讽依旧不停歇的絮叨着。
“就算当年风光一时那有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穷光蛋一个?笑死人了。”
“算了,不要为难她了,说不定她也有她的苦衷。”
“潭韵,你人就是太善良了,总是为其他人着想,还好严大少及时止损没有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有些人出生贫寒却又自负清高,当个婊子还要立牌坊,真好笑。”
有一瞬间,李月汝想要直接夺门而出,离开这个让她格格不入的场所,但是脚上就好像生了根死死的镶嵌在地上,寸步难移。
低垂着头,眼眶中有淡淡的水光在辗转着,李月汝死死的咬住下唇,她不想让这些看不起她的人再看她笑话。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讨论婊子不婊子。”
一室喧哗被一道突兀的女声打断,顺着声源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包厢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曼妙的身姿慵懒的倚靠在门框,嘴角的笑意沁着一丝难以驯服的野性,脚下的皮靴每走一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是谁?”谭韵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的女人问到。
程念可脚步在离她两不远的地方站定,淡淡一笑:“谭小姐,在询问别人名讳前不应该用‘请’字么?”
语气不紧不慢,吐字清晰,在她看来她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太多表情。
不过她也挺有能耐的,说话不多,但是句句条重点做到推波阻拦,好人都让她当了,坏人就让其他人当。
显然某个被人当枪使的人估计现在还没有察觉到。
看向某人的时候,眸光上浮现一丝怜悯的神色。
赵喜月有些奇怪对方看向她的时候,眸底那抹‘可怜至极’的神色,让她感觉到莫名其妙。
被当场说教一番的谭韵愕然了下随即恢复正常:“是我的疏忽,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找人。”
找人?找谁?
谭韵超人群看去,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稔熟眼前的女人,没有人去注意到李月汝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