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宇体內斗气迅速涌出,在他的体表覆盖上一层极为厚重的冰晶鎧甲,炎溪文手掌之上的火焰不仅没能突破鎧甲,反而是被鎧甲之上的寒气隱隱冻结上了,血液流转都有些迟缓了。
“看来真的是在盒子里呆久了,原本以为已经选到了最佳肉体,没想到漏过了你这么一个有意思的小傢伙。”
“別说老夫不给你机会,只要你能伤到老夫一根汗毛,你们衝撞我的事情就算烟消云散了。”
炎溪文那么说著,严宇却是保持著沉默,原因很简单,他不喜欢在战斗过程中与对手过多交流。只是一把半人高的大刀已经出现在严宇手中,他不著痕跡地看向矿洞之外,隨后决心自己一定要多爭取一些时间。
“来吧,让我看看你还能给到我什么惊喜?”
炎溪文与严宇二人身影纵横相错,一人以灵魂力量为攻击手段,一人则持刀。
一道一道的刀光不断从严宇的手中滑出,在半空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彩,灵光四溢,非比寻常。严宇这刀法一招一式极为奇妙,似乎没有任何防御的意思,只有一阵接著一阵的攻势。只是炎溪文想要找些破绽却发现,那刀法攻势密不透风,似乎唯有强行以更强力量击破的法子,想要以技巧取胜很是麻烦。
严宇一丝不苟地对战这个生涯最难对付的对手,在这种压力之下,他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对这套刀法的领悟也在加深。
只是他的对手实在是高深莫测,动指之间,灵魂力量刁钻无比,每一击都在他刀光尚未达到巔峰之际將其摧毁。
隨著这般僵持,炎溪文的出手速度越来越快,严宇的攻势根本无法完全展开。很显然,严宇能够做到的极限也就是如此了。
“嘿嘿,差不多了。”
就在炎溪文以为完全看破严宇刀法的精髓,出现在他身后,抓住他的肩膀,想要將其直接甩飞的时候。
只见严宇的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了一丝狠戾的神色,他於半空之中强行將自己的身体一扭,一记弧光刀斩以极快的速度对著后方的炎溪文斩出。
这一刀是严宇刻意算计准备的一刀,势大力沉。在身体强行扭转的情况之下,完成了蓄力的所有阶段,甚至刀身之上隱隱有著灵魂与斗气相融合而爆发出更强力量的样子。
炎溪文显然也没有提防这一下,他伸出的手直接被这一刀逼退,甚至於炎溪文的一缕髮丝也直接被这一刀斩下。
“好刀法!”
炎溪文体內的灵魂显然完全没有想到,严宇竟然能够在被自己压制的情况下还大胆算计自己,如果不是实力差距过大的话这一刀多半是要给他带来一些伤势的。
严宇看著炎溪文,对手虽然盛讚自己的刀法,但他的心中却越发觉得绝望。
他已经爆发出最强的实力,就连府主赐下的机缘,也就是那一套来自灵族的传承都已经用了出来,可是仍旧只能给眼前的对手造成一些意外。
“你很好,如果再成长个十年左右,今日恐怕还没办法拿下你了。”
炎溪文彻底收起了自己的轻视之心,直接来到严宇的背后,將他如之前的同伴一般直接从矿洞之內丟了出去。
严宇在空中狼狈一滚,却看到自己的所有同伴都被一股股强横的灵魂力量直接压制在地,动弹不得。
他之前那么和炎溪文纠缠就是为了能够爭取出一些让他们通知归元府总部的时间,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完全被看穿,炎溪文和自己交手恐怕完全就是一种老叟戏顽童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