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没动,那唾沫吐不到她的身上。
只是这眼皮却往下压了压。
“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但现在看来却依旧蠢不可及。
到现在你还看不清形势?
你可知道,你接下来的命运,全凭我一句话。
让你生你便生,让你死你便死。
当然,我是个好人,我不会让你死的。
但我会让你从哪来回哪去。
真的,大丫,你应该相信我能办得到。
你梦想着往上爬,想当贵妇人,我都能理解。
你不愿意给我当丫鬟,我也没强求。
但我不明白,你对我的恨意,是怎么来的呢?
你最好好好说话,我耐心有限。”
大丫本来还想再吐一口唾沫,但是看到沈安安那平静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她却突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她相信,这个女人干的出来。
而且如果她真的回到了那个肮脏的地方,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我凭什么不能恨你?明明你从小就被男人毁了,为什么还能重新站出来?
如今整个云山镇,都说你沈安安是个好姑娘,聪明人。
凭什么?
难道她们都把你的过去给忘掉了?
我就是嫉妒你,可以穿的如此光鲜亮丽,能够大大方方的走在街上,甚至还认了王爷当哥哥。
凭什么我只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就只能躲在这个院子里,哪里也去不了?
凭什么你就能被那么多人吹捧,我就只能一辈子当个丫鬟下人?
我自认为,比你还要清白几分。
我不甘心!
连你这种人,都能爬上去,我为什么不行?
可画眉那个老女人,却不停的跟我说,以后要让我嫁一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子,然后生孩子,养孩子,过一生。
我大丫,不服气!”
不光是沈安安,就是沈青苗听她说了这些,也是震惊了。
这姑娘才多大,跟小豆芽差不多的年纪,满打满算,六岁左右。
但是说话条理清楚,甚至这观点,都异常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