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虽然疑惑,但不好多问,只好退出厅堂,叫上刚才聊骚的那个丫鬟,一起去请高老板。
厅堂里,温碧舒继续为大力弹曲子。
兴致高涨,温碧舒还为大力边弹边唱,唱的是柳三变的《雨霖铃》:
“寒蝉淒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
待温碧舒唱完了,大力啪啪鼓掌,笑道:
“妙!实在是妙!”
由此曲,温碧舒想到了前两天比武招亲时的那个柳大鬍子。
柳大鬍子叫柳勇,跟柳三变的大名“柳永”很像。
“力哥,多亏有你,不然我现在已经是柳大鬍子的人了……”温碧舒庆幸道。
大力摆手一笑,“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自己那一百两银子。”
“你要是不要那一百两银子,就……好了。”
大力皱眉,“你是想让我退银子?”
温碧舒急忙摇头,“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是不要银子的话,就会……就会要我了嘛。”
“那也不一定,我当时还有个目的,想为我那个朋友阿宝出气,柳大鬍子那狗日的实在太过分了。”
“阿宝?哪个阿宝?”
“就是差点就当了你相公的那个何阿宝啊。”
温碧舒这才想起阿宝来,“哦,他呀,他怎么能跟你比呢……”
大力不想聊这个话题,打断了温碧舒,“对了,你刚才唱的那段《雨霖铃》,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的。”
“还有另外一个版本?什么版本?”
“贵州话版本。”
温碧舒觉得难以置信,这么有名的曲子,居然还有贵州话版本的。
贵州跟四川挨著,贵州话跟四川话很像。
“那,力哥你会唱吗?”
“会呀。”
“那我来弹,你来唱好不好?”
反正是娱乐嘛,大力也无所谓了,“行,你来弹,我来唱。”
温碧舒开始弹奏琵琶,大力也唱了起来:
“秋天嘞蝉在叫,我在亭子边,刚刚下过雨,我难在么我喝不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