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说完,蹲下身子要脱乌蒲林的官靴。
乌蒲林急忙挣扎,“不行不行,本官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你这简直就是侮辱本官!”
大力停了手,抬眼看著乌蒲林,“侮辱?用的是你自己的袜子,怎么能算侮辱呢?
“要用我的或者別人的,那才叫侮辱!”
乌蒲林明白了大力的“善意”,但也很为难,再是自己的袜子,塞在自己嘴里也很难受啊!
“这位兄弟,你放心,本官绝不大喊大叫,行了吧?”
“我信你个鬼!”大力说完,又要脱乌蒲林的官靴。
乌蒲林再次挣扎,“那也不一定非要用袜子嘛,用別的东西不行吗?”
“別的东西?什么別的东西?还有什么东西比袜子更合適?”
“腰带,腰带也行啊!”
大力看向乌蒲林的腰带,那是官服上的一根厚实宽大的布带子,比一般人的腰带高级很多。
“那么大一条腰带,怎么塞你嘴里?”
乌蒲林实在没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哭丧著脸说道:“那用你的腰带吧……”
大力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部,自己的腰带倒是比较细小柔软,但太长了,捲起来也塞不进乌大人的嘴里。
留一部分在外面,肯定是不行的,他会设法扯出来。
“我的也不行,还是用袜子吧。”
大力说著,已经把乌蒲林的右脚官靴给脱了下来了。
“你这是羞辱本官!”乌蒲林怒道。
大力嘿嘿一笑,“你再叫一声试试,再叫就用我的袜子!”
乌蒲林不敢再叫了,只好任由大力把自己脚上的袜子脱下来。
“握草,真臭啊!你几天没换袜子了?”
“从出门去省府那天起,就没换过。”乌蒲林苦著脸说道。
大力又是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张嘴!”
乌蒲林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只好闭上眼睛,慢慢把嘴张开。
袜子被塞进乌蒲林的嘴里去了,一只袜子刚好够用。
“这就对了嘛。”
大力一边说,一边帮乌蒲林把官靴穿上。
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之后,大力说道:“老老实实给我待著,要是不老实,等下我回来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