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当然没忘记,但他怎么可能给林岁岁磕头,那是在羞辱他的人格!
他装傻充愣地说:“没有啊。”
李莲提醒他:“你刚才说,如果包裹里面不是书,就给林岁岁磕三个响头。”
楚恆想也不想地否认:“我没说,你和林岁岁穿一条裤子坑我。”
李莲看著倒打一耙的楚恆,惊呆了。
这男人真无耻啊。
林岁岁轻笑,她早就料到楚恆会矢口抵赖,她看向门外。
张英英趴在窗口,她收到林岁岁的眼神,立刻开口骂道:“坑你奶奶个腿,我们都听见了!”
张英英身后的人连连附和:“对,楚知青真够不要脸的,硬说別人的包裹是自己的。”
“而且敢赌不敢认,懦夫!”
“清河,快让你妹夫给岁岁磕头道歉!”
楚恆惊慌地看向门外。
生產队的院子里站著密密麻麻的人群,站在最前面的不是林清河是谁?
他眼前顿时一黑,高大的身子紧跟著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上。
林岁岁抬脚踢向他的膝盖窝。
噗通一声,楚恆双膝跪地。
楚恆瞪大眼睛,正要反抗。
林岁岁摁著他的头,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而后嫌弃地甩开他,瀟洒地走人。
张英英像迷妹一样的眼神看著林岁岁:“岁岁,你刚才太帅了!”
林岁岁把头髮甩到脑后:“小意思。”
……
楚恆的头趴在地上,迟迟没有起来。
他不是起不来,是没脸抬起头来。
磕头就算了,还是当著全村的面被摁著磕的,里子和面子都丟尽了。
林清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著他:“怎么,站不起来了?”
楚恆不敢看林清河。
林清河冷哼一声:“丟人现眼的玩意儿!”
楚恆內心的屈辱感更甚,双手蜷成五指,胸腔里翻滚著滔天的恨意!
他丟人现眼,林清河也没好到哪里去!
等到人群都散了,楚恆才拖著酸软的膝盖回家。
林月娥正在收拾厨房,她余光扫了一眼一瘸一拐的楚恆,没好气地说:“没用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