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杨侯!”一名亲卫应声而入。
“速召李燃將军至帅帐见本侯!”
“遵命,杨侯!”
不多时,一位身披鎧甲的中年將领快步走入帐中。
“末將李燃,参见杨侯!”他拱手行礼,神情肃然。
“免礼。”杨玄抬手示意,“李燃將军,本侯欲遣你为使,即刻前往临淄走一遭。”
“杨侯有命,末將万死不辞!”李燃立即抱拳应诺。
“好!”杨玄点头,隨即將手中帛书递予他,低声嘱咐数语,而后下令:
“即刻启程,不得延误!”
临淄城內,
王宫一座深殿之中,
丝竹悦耳,舞影婆娑,景象颇为旖旎。
然而高坐上位的齐王建却毫无兴致,眉头紧锁,连连嘆息:
“王舅啊,你说这秦国怎会如此可怕?短短数年之间连灭五国,非但未损元气,反而愈发强盛!”
“大王,”身旁之人低声道,“秦国本乃虎狼之邦,秦军亦是虎狼之师,更兼出了杨侯这般年少而惊世骇俗的將才,如何不可惧?”
后胜放下酒杯,朝著齐王轻声启奏。话音刚落,他见齐王眉头紧锁、神色黯然,便试探著问道:
“大王,如今秦军四路进逼,已逼近我国边境,隨时可能长驱直入。不知大王是打算与秦国决一死战,还是另有打算?”
齐王听罢,痛苦地长嘆一声,道:
“王舅啊,孤王如今实在难以定夺。若战,不知能否抵挡得住;若降,我齐国八百余年的江山社稷,却要断送在孤王手中……这、这实在令孤王心如刀割!”
“王舅,你说,孤王眼下究竟该如何是好?”
后胜望著齐王投来的目光,沉默片刻,缓缓答道:
“大王,虽说我们已在边境集结数十万大军以御秦师,但若真动起刀兵,我齐国必败无疑。”
齐王猛然睁眼,急声追问:“难道我齐国竟无一丝胜算?”
后胜摇头嘆息:“大王,如今秦国席捲六国之势已然不可逆转,更有威名赫赫的杨侯亲自统兵来攻。我军將士早已斗志涣散,百姓亦无拼死守土之心。此情此景,何谈取胜?”
齐王闻言,颓然坐於席上,良久才抬眼看向后胜,声音低沉:
“依王舅之见,唯有投降一途?”
“大王,若不想身陷绝境、命丧敌手,除归顺秦国之外,再无他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