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筷子,目光落在云曦那因为急切和比划而微微泛红的眼睛上。荣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那碟红豆糕,仿佛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她才缓缓问道:“你……是想说,你会做这个?”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吴昆捏着炸糕的手微微收紧。云曦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双手又飞快地比划了一下,然后充满期待地看着荣蓉。旁边的佣人忍不住道:“夫人,一个哑巴丫头的话怎么能信?她懂什么做糕点?别糟蹋了东西。”荣蓉却仿佛没听见,她看着云曦。又看了看碟子里所剩不多的红豆糕——那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尝到属于“家”的味道。她知道,那是萧景林亲手做的。带着独特陈皮香气,让她怀念又难过。眼前这个吴昆带来的丫头,是她女儿吗?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也让她害怕。寨子进来了,想出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她宁愿相信没有这样的巧合。更不希望她的孩子为了她以身犯险。荣蓉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却露出一丝极淡的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兴趣:“哦?你会做?那做给我看看。”她转头对刚才呵斥的佣人道:“带她去厨房,给她材料,让她做一份红豆糕出来。要是做得不好……”她顿了顿,语气转冷,“就按规矩处置。”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时兴起的刁难或考验。盯着荣蓉的佣人互相看了眼,虽然不情愿,还是应了声,对云曦没好气地道:“听见没有?夫人让你去做!要是做得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跟我来!”云曦连忙低下头,怯生生地跟在那佣人身后,走向厨房。经过吴昆身边时,吴昆几不可察地递给她一个眼神。他没想到云曦会来这一出,如果不是荣蓉配合,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圆下去。厨房在后院,比前院杂乱,弥漫着油烟和香料的味道。佣人把云曦带到面点师傅面前,颐指气使地吩咐了一遍。面点师傅是个胖胖的缅挝妇人,听说夫人让个新来的哑巴丫头做红豆糕,有些讶异。随手指了角落一堆材料,用着不大标准的中文开口:“红豆在那,糯米粉在柜子里,糖和油自己找。”云曦默默走到角落,开始挑选红豆。她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笨拙。她舀出红豆,仔细淘洗,浸泡……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实际上,她的心跳得厉害。做红豆糕是临时起意,更是灵机一动。在认出母亲,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监视后,她急需一个既能合理接近母亲,又能传递信息,还不会引起太大怀疑的途径。还有什么比“会做夫人:()慕少你老婆虐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