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白玉楼名满神都城,杨盼儿年纪尚小,就对他充满了爱恋。而后,他们家遭遇变故后,是张魅一次次的帮助他们,拯救他们于水火,这更是让杨盼儿芳心暗许。这些年以来,张魅经历了什么,其实杨盼儿心中是最为清楚不过的。她很想来到张魅的身边,去伺候他,去保护他。可是,每一次当她情不自禁的时候,都被张魅拒绝。张魅让她组好自己的事情,便是对自己最好的报答。如今,站在张魅的面前,杨盼儿到底还是有些情不自禁。张魅自然感觉出了这一份异样,轻轻将她的手拿开了,说,“盼儿,我没事的。”杨盼儿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张魅一个眼神过来,摇摇头,迅速让她闭嘴了。他几步走到了外面,撑着伞来到了亭子里,凝视着门口,许久都没说话。武云清迅速走了过去,上前来,看了看他,好奇的问道,“玉楼,你在看什么?”张魅徐徐转头,看了看杨盼儿,说,“盼儿,你来的时候,可是有什么尾巴跟着?”“尾巴?”杨盼儿闻言,非常惊异,迅速追了上来。好奇的看了看张魅说,“先生,你是说,杨正涛派人跟踪我了。”“人就在门外,他正顺着门缝,朝这里张望呢?”张魅嘴角微微露出一抹浅笑,。张熙一听,立刻生气了,愤然说,“混账,胆敢窥视我们这里,我这就过去,将他赶走。”“哎,张熙,不可、”武云清迅速叫住了他,说,“你现在赶走他,不是正好告诉人家,杨盼儿来找玉楼,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张熙一听,一时间也有些语塞了,呆呆的看了看张魅。张魅点点头,说,“对,清清说的很对。现在,我们断然不可如此所为。反而,我们要表现的更加自然大方。”他说着话,给杨盼儿递了个眼神,随后就撑着伞,走到了距离门口很近的地方。杨盼儿马上也跟了上来,来到张魅的身边,然后拱手施礼,很恭敬的说,“五梦先生,听闻你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又能通阴阳两界,小女子今日特来拜会,希望先生能赏我一个面子。”“这位娘子,你当真是好笑啊,”张魅背对着她,冷冷的说,“小人不过一介寒儒,怎么能让娘子看得上。我一事无成,无所成就,帮不上娘子什么。现在,还是请娘子回去吧。”“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求先生什么的。”杨盼儿赶紧说,“我只是久闻先生大名,所以想要拜见结交。求先生,不要驱赶我走。”张熙此时也走了过来,看了看她,态度冷漠,指着门口说,“这位娘子,我家先生不见外人的,还请你走吧。”杨盼儿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忽然跪在了地上,抹着眼泪,伤心的说道,“先生,实不相瞒,奴家今日来找先生,其实有求于你,还望先生相助。”“说罢,什么事情。”张魅依然背对着她,冷冷的说道。杨盼儿说,“实不相瞒,先生,我阿爷阿母死于战乱,却不知被埋葬在什么地方。奴家苦寻多年,却始终未果。奴家并不期盼什么,却唯独对于无法对于二老生前尽孝,死后默哀而耿耿于怀。先生今日若能帮我找到阿爷和阿母的葬身之处,奴家愿意以千金感谢,做牛做马,在所不惜。”张魅听到这里,也是有些动容了,徐徐回头看了看她说,“是吗,你怎么不早说。张熙,搀扶娘子起来。”张熙一听,立刻上前,迅速搀扶着杨盼儿起来了。张魅回头,看了看她说,“杨盼儿,本来,我是不愿意管这些凡尘俗事。可是,今日我念你一片孝心,这个忙我帮了。”“先生,如果真是如此,奴家先谢谢你了。”杨盼儿欣喜若狂,激动的再次稽首拜礼。张魅看到这情景,也只是微微点点头,说皱了皱眉头说,“只是,杨盼儿,你阿爷阿母葬身何处,身上可是有什么信物吗?否则,我们要无头苍蝇一般寻找,这也是会难上加难的。”杨盼儿忙说,“有的,先生,我阿爷阿母葬身在城外以东三十里地。他们下葬的时候,有我家里的一个玉如意随葬。”张魅听完吗,微微点点头,若有所思,说,“如此的话,那我们这就过去,我这就帮你寻到。”“先生,奴家当真感谢你,奴家……”杨盼儿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张魅朝她摆摆手,嘱咐她迅速去雇佣几个劳工,专门用来挖掘。当下,杨盼儿就出去了。他们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躲避到一边。而随着杨盼儿离开后,那个人影也迅速跟了上去。武云清走了过来,有些好奇的看着张魅说,“玉楼,你等会儿还真的要去那什么墓葬吗?”张魅说,“本来,这是我和杨盼儿就设计好的。不过,我是打算之后和杨正涛有接触几次后,在做打算的。可是,如今他竟然派了眼睛来盯着,那正好,让他提前看到也好。我要让他动摇的心,再次松动。我要让他无法决绝,情不自禁的向我来靠近。”说到这里,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浅笑。那是非常自信的笑意。一个时辰后,神都城城东。城外林木森森,草木萋萋。几个人出现在了一片乱葬岗附近。因为张魅再次出来相墓,故而引来了不少人围观。毕竟,这样的盛况,对于百姓而言,也是一大奇观。张魅来到了乱葬岗里,环视了一圈周围,然后看了看杨盼儿说,“娘子,你确定,你的阿爷和阿母就是葬在这一片,对不对?”“正是,先生。”杨盼儿闻言,赶紧说,“但是,奴家却根本无法确定究竟具体葬身在什么地方。”张魅却并不以为然,说,“不怕,一切交给我就是了。”说着话,他就迅速走进了乱葬岗里,然后很认真的在周围搜寻了起来。:()神都阴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