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个角色在推出时卖点放在蜂腰翘臀上,我看您这个腰围……”男人摸着下巴打量着。
“需要我脱了给您看看么,不然六万块我拿得不踏实。”林相因诚恳道。
男人眉头一顿,喜上眉梢。他就喜欢主动的。
“也……行吧,毕竟做工作就得做到完美。我也不想占您便宜,您背过去,我大概测量一下腰围。”
林相因立马转身,拉下抹胸礼裙,底下还垫着俩硅胶胸托。
男人一瞧,那眼像被牛犊子舔过一样顺直。
他不停吞咽着,大手轻轻搁在那截滑白的窄腰上,手指颤得厉害。
“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曼妙身姿。”
林相因低伏着身体,双手撑着膝盖,脑袋缓缓打出问号。
话是好话,听着这么膈应呢。
忽然,男人双手绕前一把将林相因禁锢在怀里,鼻子埋进他的颈窝使劲地闻。
“你好香啊,你涂的什么香水,嗯?你给谁做的女伴?他出多少钱?我出双倍。”男人气息紊乱,两只手揉过林相因纤薄的小腹,急躁的往上爬。
林相因心里一阵犯毛,也意识到自己遇上变态。
他用手肘用力往后一顶,叫骂着“滚一边去”。
男人力气很大,圈的他死死的,手指疯狂揉捏着硅胶胸垫,色。情的语气满溢出来:
“别动,让我揉揉。”
林相因一声“揉你大爷”,挣扎着伸出手,朝着桌上的花瓶去了。
捉到花瓶后高高举起,却在落下的瞬间停住不动了。
这场晚宴的来宾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真给他脑袋开瓢,自己能有好?
林相因穿书前在便利店打工,不是没碰到过喝醉酒对他毛手毛脚的客人,不甘受辱的他抄起手边饮料罐砸过去,没出血,单单擦破点皮。
这就来了他的罪了。
对方是个地方小官,嚷嚷着要他赔到倾家荡产。
毕竟他动了手,在警察那也不占理,当官的再在背后稍微操作一手,林相因直接把外婆的丧葬费都赔了进去。
为了让外婆体面地走,他只好申请大二退学,将所有的时间用作打工还债。
他到现在都记得收拾东西离开宿舍的心情,舍友们同情的眼光更让他一度窒息。
“咔嚓。”林相因手中的花瓶缓缓落地。
“放开我你这个杂种!”他能做的,好似就只有口头上无力地挣扎。
……
彼时,艺术厅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