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非要逞强呢?”郎野快步走到萧郢跟前,打横将人抱了起来,“不难受了吗?”
萧郢的嘴微微张着。
他觉得自己好像的确是烧得更厉害了。
脑子转不动了,脸也热了起来。
还没有人这样抱过他。
这算什么?
萧郢反应过来,挣扎着要从郎野身上下来,可却已经被他塞进了被子里。
“你……”
“别让我担心了。”萧郢的话没说完,就被郎野打断,他看着郎野的眼睛,这双蓝眸现在看起来仍然还是好看的,好像刚刚他在门前看到的,那双看起来有些慑人的眼神,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又或者,他本就不该用这样的词去形容这双眼睛。
萧郢看着郎野,没有再反驳,认真点点头,然后解释道:“我只是好奇空间到底出什么问题了,所以去做了个试验而已。”
他轻轻拉了拉郎野的手,本想要让他坐下,但想到郎野才从外面回来,虽然只是在楼里走了一遍,也还是顿了顿,然后道:“你先去换身衣服。”
郎野叹了口气,在萧郢头上揉了揉,却没急着走,“你又抓了鸽子进去?如果难受要早点拿出来。”
“知道、知道。”萧郢对于郎野的聒噪啰嗦很是不惯,他突然觉得之前郎野沉默少言的样子也还不错,至少不会这样啰嗦他,就和他身边贴身跟着的……一样。
郎野日常穿的衣服还在他的房间里,他见萧郢点头,便转身出了房门,再回来时,衣服已经换好,手里还拎着两个大布包。
萧郢见状,微微一怔,道:“你是把自己的衣服都搬过来了?”
“嗯。”郎野答应得心安理得,而后就在萧郢衣柜上方找了个空地,把两个包裹都塞了进去。
“你的房间还是可以用的。”萧郢道:“再按一扇门就好了。”
萧郢说话的声音,因为发烧显得有些软绵。
他觉得自己现在丝毫没有气场。
而且还是因为发烧,脑子也不如以往好用。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方法,拒绝郎野直接住到自己房间的。
即便发着烧,他也还记得自己当初只是郎野在他的房间里暂住。
他分明可以理直气壮地,让郎野把衣服全部搬回自己房间。
可还没等他让自己脑子运转起来,找好说辞,既不让郎野伤心丢面子,又可以拒绝他的理由时,后者就已经走到了床前,坐到了床边,看着药里的说明书,准备给他喂药。
萧郢来不及再多想什么。
他还记得郎野还是半个文盲,使用说明里还是有些非常用字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吃药的事情还是自己来要更稳妥些。
他一把将说明书拿到自己手上,仔细看了一回,指挥着郎野拿药。
“那一盒两粒,这一盒一粒。”
西药还是要比中药好喝一些,至少味道并不难闻。只是这药里多少有些安眠成分,萧郢喝过药后不久便有些昏昏欲睡,可他还记着空间里有待观察的鸽子,知道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便只好强睁着眼看就要闭上的眼睛,找了个视频看着醒神。
这是一个恐怖电影,开篇就是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姑娘出现在一座破旧的宅院门前。视频里的光线给得昏暗,配乐又出现得恰到好处。
萧郢的确有了精神。
只是浑身打了个冷颤,但下一秒就被不知何时也歪在床上的郎野抱在了怀里。
萧郢微微挣扎了下,看向郎野,“松开些,我又没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