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矮墙阁楼百年间一直从暗处窥望、监视哥谭的猫头鹰,布鲁斯深切领会过它的利爪有多锋利。
一路上瘫痪的警戒系统表明了他现在孤立无援。
独寂。
这是艾德琳从有意识以来贯穿生命的感受。
她在冷硬的停尸台上醒来,在巡查员的惊呼中被一把捞起,粗暴的扔进观察室。
不明所以的女孩像是肌肉记忆那般顺从的喝下试剂、抽血、送检,直至那位彻底失望的灰蓝色从她身上移开,确定只是仪器的误判导致的疏漏。
艾德琳被丢弃了,她对此照单全收,她好像很习惯被扔来扔去。
伶仃一人。
即使后来在地下室中和同龄人挤在一起,血肉的相互依偎并未能拯救孑然茕立的灵魂。
她从开始就和别人不同,更高的耐受更快的恢复更清晰的表述更良好的状态,更长的、留存时间。
艾德琳等到了救援。
只有她得到了救援。
曾经鼓励过她,相互取暖为争取多一些食物而反抗、落得空余的哥哥姐姐们,都没能活下来。
好孤独。
‘为什么?’
‘是呀,为什么?’
‘幸运儿。’
‘我们就在你身边。’
‘开开心心的。’
‘要活下去。’
‘自由的。’
‘不要担心。’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我们明白你需要什么。’
‘靠近点。’
‘你期望的东西不会再落空。’
‘来找……’
‘来找我们。’
‘来找我们。’
‘来找我们。’
‘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