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
每当城市的监管系统姗姗来迟时,代表事件早已进入收尾的安全阶段。
除了极个别具有强烈正义感的‘异类’,大多数拿死工资的警员不可能拿命去赌。
但这些对邦德来说却刚刚好,他能毫不费力的换上身隔离服翻越警戒线,探知瓦纳姆藏于压载舱的底牌。
没有选择走被围观研究的舷梯,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那里已经可以规划给异空间的状况了,强度极高的钢板以一种奇怪的不规则塑形定格堵塞,像是有无数只手急切的想冲破隔阂去触碰中间那处空心区域。
而轻易的改变结构承重最佳的板材,这不是简单的力度能做到的,从邦德的角度回望,那些凸出的钢板墙壁就如同附着在肢体表面的手套那般贴合,连残破的指甲都仿的一清二楚。
在亲眼目睹码头大战后,他很难说自己是不是捅破了什么非人类实验。
也许任务结束再把这事写进报告就有些完了,等他搞清楚压载舱运送的到底是何种事物就直接上报给M请求国际支援。
连接布鲁德海文和哥谭的沿海公路上,一辆凯迪拉克正载满乘客飞驰着,两辆摩托紧随其后。
“所以你是想找女儿才受雇于……”
“斯嘉特·洛佩兹。”
车内通讯群里提姆和史蒂芬妮正在和丧钟交流,“那为什么你现在又转而与我们合作?”
“不用那么警惕小朋友,我给出的诚意你们不是已经收到了?从那女孩的长短刀砍下C7-W的头的技法来看,她是个可塑之才,可惜没兴趣干佣兵这行。”
提姆在心中暗暗记下后备箱里采集物原体的编号,态度强硬的重复道:“原因。”
“好吧,求人要有好态度是吧,我懂,其实是因为这事说来很奇怪。”
头盔下斯莱德的眉头在开始回忆时就紧缩着。
“那是一通来自社工的电话,对面的人再此通知我:根据莉莉·沃思女士留下的遗书,我的女儿罗斯·威尔逊将在她过世后交由她姐姐、罗斯的姨妈代为抚养。”
骑着摩托在单人频道和芭芭拉交流布鲁斯失联的前因后果的迪克,旁听到此也是忍不住开麦,“你有个女儿?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小子,冷静点。”
突如其来的大音量把斯莱德震得不轻,“这就是最奇怪的点,我保证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所谓的丽丽·沃思,又谈何来的女儿?所以最开始我只把这当做是次垃圾电话,直到几周后我出任务回来发现,有人给我的安全屋邮箱送了封信件。”
“里面有两样东西,一张照片和一份她的二联体报告。”
斯莱德不加隐瞒的徐徐道来,“照片我找人鉴定过是4年前拍摄的,二联体报告……因为血型和我一致,我就去补了我那份的……结果是‘支持斯莱德·约瑟夫·威尔逊是罗斯·威尔逊的生物学父亲。’可我确定我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哇哦。”听了一路八卦的蝙蝠系小义警们集体感叹,“那你有去——”
“之后我当然对着地址找了过去,但那房子人去楼空,生活痕迹停留在数年前,从头到尾我都没亲眼见过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人。”
开车的阿尔弗雷德突然提出疑惑,“从法律上说,不论父母是否结婚,未成年孩子都应由直系亲属抚养,若直系亲属无法尽到抚养义务才会顺位给其余亲人。”
“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沃思女士选择在有亲子鉴定报告、父亲有能力抚养的情况下将孩子托付给自己姐姐呢?”
“这也正是我所困惑的。”丧钟对这位自己师傅的战友十分尊重,态度端正的请求道:“潘尼怀斯先生,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斯嘉特和她名下格拉希尔俱乐部的所有情报。”
阿尔弗雷德没有继续回应,这事还要等联系上布鲁斯之后再说。
终于,后座里一直在摆弄电脑的提姆,也从芭芭拉潜入韦恩大厦后连接的局域网内,接管了董事长办公室的监控。
散落一地的文件、破碎的艺术品还有倒塌的桌椅酒柜展示台,都表明着这里曾经历过一场恶战。
“不好,布鲁斯暴露了,是猫头鹰法庭的利爪,他需要身份掩护!”提姆甚至从图像中读出了更多潜在信息,“敌人有很大可能不止一拨人,他们配合的并不好。布鲁斯还在顶层和他们周旋,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
毕竟伊德尔对家人的生命体征有种奇异的感知,眼下他的定位并没有离开布鲁德海文,而他们经过身后的文斯芬克尔大桥,韦恩大厦便即将抵达。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的伊德尔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