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周然的中二期到现在还没结束呢。
“看啥呢?”郁一斐发现我慢下来,循着我的视线找去。
“没什么,看到周然了。”
“噢,真的是她诶,谁在跟她讲话?”郁一斐反应过来,一拍手:“这是那个超级帅的羽毛球社学姐吧?之前体育课上的那个?”
果然,大家对褚晋学姐都印象深刻啊。
我失笑,拉着她先走:“对的。“
“她们关系那么好了啊?”
我点头又摇头:“不知道诶,听着不好,但看着好像挺好的吧?”
郁一斐的感慨加深了:“周然好吃得开。。。。。。”
回了宿舍,郁一斐想要趁着中午时间把昨天没洗的衣服洗了,我则是抱着被子出去晾晒。
听说下周终于迎来今夏以来的头一个冷空气,要下雨降温了,显然很多人和我想的一样,二楼网上的走廊护栏上晒了不少被子,一楼前庭的晾晒绳上也已经没有太多余地。
我赶忙找了个空挡将自己的搭上去,拍着被子呢,就瞧见周然也回来了。
我与她挥了挥手:“嗨~阿周。”
她抬起头,笑了笑:“晒被子了啊?”
我瞧见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上前去与她一道:“刚食堂出来,看到你了。”
“啊。。。噢。。。褚晋她找我。”
她掂了掂手里的盒装东西,我瞧见上面都是日文,不太知道是什么,看着像药。
我有些好奇:“拿的什么?”
听到我问,她颇有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是慌张?或是尴尬,反正神态让我有些看不懂,好似觉得手里的东西烫手似的,给我看也不是,藏也不是:“噢,药,嗯。。。。。。”
还真的是药啊。
“哪里不舒服吗?”我顿时有些担忧,周然这孩子,虽然看着好像气血很足的样子,什么运动都挺拿手的,但其实很容易这里疼那里疼。
“啊,没有,没什么不舒服,这个。。。。。。褚晋给我的,她上周去日本参加了一个交流集训,给我带的冲剂,说是对缓解胃疼很有效,看到就给我买了两盒。”
原来是这样。
“她好关心你呀。”我略是讶异。竟有些想不到褚晋学姐还是这么贴心的人,不是说只会惹人生气吗?
“她就是顺手买的!”
“咦?”
周然似不愿再说,挤怼了我两下,差点将我从宿舍门前的走廊推下阶梯去。
“噢,那还挺顺手的,不只顺手,还得顺心才行。”我隐约感觉到了周然的害羞,捂起嘴来笑。
周然又开始拱我,直把我拱到阶梯下面的前庭才罢了。
“人家心里很想着你呀,为什么总是不承认?”我嘻嘻笑着,将周然心里那点小动态戳破开来。
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周然与我说起褚晋学姐时,总是一个劲地说褚晋学姐不是呆就是坏,说她们是怎么三句话说不到一起去就开打,上回说人家放水是看不起她,下回又说人家故意吊高远球让她往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