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宜宁由着查丽达和奇特调侃自己,自己则是吃了口吞拿鱼三明治,待这口三明治咽下肚后,她才慢悠悠地开口:“所以,你们是觉得休息够了。那我们继续。”
“不不不,我要先去个厕所。”
“我要起来活动一下。”
奇特和查丽达闻言,马上给自己找了个由头从电脑前离开。
道宜宁则继续优哉游哉地享用着自己的沙拉和三明治,坐在她身边的娜帕虽然吃得很慢,不过看着道宜宁在吃,娜帕的胃口似乎也比之前又稍稍好了一点。忽然觉得道宜宁分给自己的这分量,还是有可能吃完的。
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道宜宁的房门被人敲响。
“请进。”
道宜宁刚喊了一声。
外头的威拉蓬就忙不迭地打开了房门,情绪颇为激动:“宁小姐,你听说了嘛,奥丽加被人绑架了,还被打碎了膝盖。”
刚说完,威拉蓬就发现了坐在道宜宁身旁,正往嘴里送沙拉的娜帕。他应当是觉得这件事情说给娜帕听,还是略显不合适,忙闭上了嘴,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以此来双保险。
娜帕倒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害怕,她平静地咽下嘴里的沙拉。疑惑又带着些许嫌弃地开口:“哥哥,你说都说了,而且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威拉蓬不太好意思地放下了自己捂住嘴的手:“现在奥丽加已经被送进了医院,据说绑架她的人其中有两个人待在外面,打算开车逃跑,结果发现后门关上了。想要徒步逃跑,就被赶来的警方给抓住了。房间里的状况也挺奇怪的,两个晕倒在奥丽加边上,还有两个吃饭吃着也晕过去了。”
“哥哥,那你是不是想说那个房子里可能有什么别的东西在?”
娜帕瘪了瘪嘴,将手里的瓷盘和叉子随手往茶几上一搁,双手叉着自己的小腰,故作娇蛮地轻哼了一声,“因为这个,你就不想让我听见是吧。”
威拉蓬讪讪一笑,倚靠着门沿,并没有打算走进来的意思。双手环胸目光落在道宜宁的身上:“奥丽加那家伙在学校里可是欺负了不少人,之前羽毛球比赛的时候,不是也欺负了宁小姐嘛。虽然有些不太道德,但是她这多少算是恶有恶报了,她的这个新闻发出来,虽然没有直接写她的名字。不过,但凡认识她的人都知道是她。”
“宜宁,你听说了嘛,奥丽加那家伙住院了。学校的论坛里已经有人发帖了。”
道宜宁的耳机里传来查丽达些许亢奋的声音,“我刚才大致看了眼,不少人觉得她活该,说是她在学校里没少干仗势欺人的事情。”
“上次她和查丽达比赛的时候,不是还故意把球往娜帕小姐身上打嘛,要不是宜宁替娜帕小姐挡住了,那球的力道可不轻。”
奇特愤愤不平地介入这个话题,他又想起了那天的状况,也觉得奥丽加现如今的状况,就是平日里作恶太多的缘故。
道宜宁也放下了手里的食物,对着威拉蓬和娜帕指了指自己还未摘下的耳机:“听查丽达和奇特的意思,奥丽加的事情已经在学校里传遍了。”
“只是,这下苏金可能有些麻烦了。”
威拉蓬眉头微蹙,他的脑袋微微低垂着,“毕竟他和奥丽加的哥哥提姆有经济纠纷,很难不怀疑这次的绑架事件是苏金用奥丽加要挟提姆的。”
“这两兄妹的关系很不错?”
道宜宁明知故问,奥丽加和提姆的关系并不融洽,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威拉蓬只当道宜宁不了解这两兄妹,当即摇头道:“不,这两兄妹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还有点竞争关系。可就算如此,警方还是可以以苏金病急乱投医来对他进行调查的。”
“这对恩帕里翁家是否会有影响?”
道宜宁的这个问题令威拉蓬当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