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最后要接触到他的时候,那一缕火红的魂魄回到了凌绝的身体里。
猫的眼神瞬间清澈,在江浸月腿上舔爪子。
然而,凌绝却并没有放开她。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多久,比前几次都要激烈一些,她有些喘不过气,伸出双手推他胸膛,但还没用力,两只手腕便被他一下攥住了。
对于他的手掌来说,她的手腕似乎过于纤细了,以至于他仅用了一只手,就能牵制住她的动作。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江浸月后退一步,分开了一寸远。
凌绝又追着吻了上来。
因为大脑缺氧,她没有心思思考别的,只模糊地意识到,凌绝好像生气了,所以今天的这个吻格外绵长而急切,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样,他甚至在毫无章法地轻轻啃咬她,如同小兽一般。
为什么生气?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肯和她分开。
江浸月眼前晕乎乎的。
她听见他用有些哑的嗓音问她:“我真的很无趣吗?”
江浸月的双眼有些迷离,以至于看他的面庞都模模糊糊的,听见这个问题,她一时想笑,又不知该作何反应。
所以是因为这个生气?
江浸月将他抱到怀里,拍拍他的头,顺他的头发。
“怎么会呢?不要听他乱讲。”
凌绝:“你是不是觉得我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
江浸月哽住了,这个对话……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宛如一个安抚妻子的渣男,“怎么会?你比他好多了。”
这话似乎是安慰到点子上了,她感到怀里的人顿时平和很多。
在一番糖衣炮弹的攻势之下,凌绝终于恢复正常了。
就是被这么一折腾。
江浸月很饿。
感觉一直在动啊!
可恶,不得不吃很多了。
中途凌绝不停给她包肉,还非要喂她,江浸月虽然疑惑,但不用自己动手,她便也欣然接受了。
凌绝一边包肉,一边暗想。
很好,现在他做过,而他没做过的事又多了一件。
下午,江浸月突然觉得福至心灵,修炼的欲望特别强烈,于是在后面找了一处石头,在上面打坐。
其实她脑子里一直在想另一件事。
此前,在沧澜宗赚到的钱,要怎么花?
说实在的,这些钱足够她去城中购置一套不错的宅院,或是去买一只像祁扬的仙鹤那样的出行器,从此过上有房有车,奔向人生巅峰的日子。
可她又觉得,在这里和凌绝隐居山林,无人打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手上的钱,她可以拿去投资,赚更多的钱。
小院里,凌绝则在厨房清点着。
家里的物资又没有多少了。
尽管可以上山打猎,不过按照江浸月的说法,为了保护环境,保护动物,尽量少上山打猎,去镇上买买农户养的家禽就好了。
凌绝换了衣服,见江浸月还在打坐,便也没去打扰她,独自下山去了。
这镇上的人基本都认得他,凌绝买完菜,走在街上,看见许多人朝街尾走去,他一时好奇,便也跟了上去。
越往街尾走,人就越多,几乎人人手上都拿着几根香,凌绝往里走,走到底,竟在街尾看见一座庙宇。
庙宇似乎是新修好的,并不大,位置就在从前的溯玉泉的位置,旁边有一棵繁荣的老槐树。
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上面是端正的三个字“念恩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