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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第1页)

十二月一过半,这一年眼看着也要到头,纪云实在成都的工作已经进入收尾阶段,月底还要深圳出一趟差,参加一个脑机接口大会。

黎筱栖看新闻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十五五规划的信息,特意上网搜索相关解读,看过后跟纪云实聊天的时候也提了一嘴。

“我听十五五规划把科技创新作为核心,其中提到脑机接口领域,要促进成果转化,看样子要广泛落地啦。”

纪云实在那边笑:“你还关注这个呢?”

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你在做这个啊。哎,你们实验室的脑机产品在医院里用得怎么样?我看到你们的新闻,一个独臂女孩儿植入芯片后,可以自如控制外置的机械臂,机械手的精细程度基本可以满足日常需求,我还看到你的总工于坚出镜,哦,还有个蓝绿头发的女工程师,好有个性。”

“你看得还挺仔细,不过那个机械臂跟真的手臂还差得远呢。另外,当前已经植入的病例属于临床试验,目前我们在医疗康复方面做侵入式的脑机接口产品都还没有正式上临床,医疗器械产品要通过国家药监局的批准才能上市。”

“哦,那你们什么时候能上?”

“快了,我们的临床试验病例数充足,术后效果显著,术后随访情况乐观,有患者甚至获得了神经重塑,脱离设备后依然能维持部分自主功能。至于安全性验证,当然要长期考察,但总体来说,很乐观。预计明年春天能拿证,上常规临床后,才是我们真正接受考验的开始,是不是真金,得火炼了才知道。”

明年春天?那不就是接下来的几个月吗?

黎筱栖听得心头一阵暖流,好奇地问道:“我看有些脑机接口把心理治疗、精神治疗作为攻克方向,那以后是不是也可以通过这个方式来干预或者控制人的性格?我想体验一下超级e人。”

纪云实轻笑一声后,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我个人,仅代表我个人,对你提到的脑机接口在心理和精神领域的攻克方向,持观望态度。我们当前在做的研究,是在工程层次上探索、激活、服务、配合、开发和使用大脑,而不是驯服大脑。如果未来有一天,人类在技术层面上真的可以控制大脑,干预人的主观意识,到那时,我或许会成为反对派。”

假设那一天来临,我必然也不是无辜的,但我个人无法阻挡历史的脚步,我早已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不必多言,黎筱栖已懂得纪云实的立场,不由自主地表白道:“纪云实,我好为你骄傲。”

“不要为我骄傲,你应该为每个个体的求生欲骄傲。”纪云实说。

因为元旦要搬家,31号晚上黎筱栖带着瓜狗自觉来427家属院住,打算先把它放在这里,以免搬家的时候乱糟糟地吓到它再跑丢。

晚上瓜狗四处闲逛,她在纪云实书房里码字,空闲之余刷一下手机,忽然在良首之声的公众号上看到“庆新春·横渡浦河”的冬泳比赛招募令,日期居然在元月中旬……这让她想起她和纪云实暧昧不清的那个大三的冬天。

纪云实发现了她藏在折纸百合花里的秘密,当即表明心意,说自己其实也喜欢她,把她吓了一跳。但她那时自卑又胆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纪云实。

拒绝之后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总想靠近那个灿烂炽热的太阳。

12月初纪云实去重庆参加完横渡长江的冬泳比赛回来后,把奖牌送给了她,哪怕两个人之间依然半冷不热的有点尴尬。

变化就是在这种心知肚明的纵容中逐渐达到质变的,纪云实不再追问她拒绝自己的理由,她自己的心却愈来愈偏,几乎要偏出胸腔,急切地飞向那朵对她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云。

她悄悄地盼着纪云实多在宿舍里过夜,纪云实好像看透她的心思,还真的总是回来留宿,尽管宿舍里有她厌烦至极的邓文璐和白雪林。

黎筱栖总在夜里趴在床头,就着手机屏幕的一方亮光,偷偷地看纪云实。

她在超市里见过一种品种名字叫“白雪公主”的桃子,果子形状圆润、饱满,绒毛很薄很净,新果白白的,放着放着就会变红,最后整个桃子会变成柔美的粉红色,连果肉也是粉的,又甜又脆。

她觉得对面那个丰润饱满的毛桃可能就是这个品种,单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毛桃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她立刻熄屏把脸埋在枕头上屏息,怕人家发现她那上不得台面的窥伺和欲求。

她这样的无根浮萍能跟纪云实比么?两个人天差地别,如何要在一起?她也就只敢做梦想想罢了。

可是,梦有时候也会羞辱她。

次日晚上她家教回来后,刚进宿舍就接到家里的电话,母亲絮絮叨叨地说弟弟借钱开店被人骗了,现在没钱还债,问她攒了多少钱,先拿来给弟弟用。

她的破手机漏音严重,钟琴她们在打游戏似乎没听见,但白雪林很明显正支着耳朵在听。于是她捂着手机去客厅里说。

“拿钱给满崽用是么子意思?他小小年纪学都没上几天,开店你们都不拦着?”

母亲理直气壮道:“满崽很灵泛嘞,不读书也能做生意,你当姐姐的本来就该出钱。就算是他借的咯。”

“借?那他还不还,什么时候还?”

“你都莫借呢,讲么子还不还。”

“……不还的那也能叫借?”

她真是又愤怒又无力,控制不住地大声说:“你们不供我读书就算了,还要问我一个学生要钱,你们怎么张开口的?满崽是你们的崽,我不是咯?”

她挂掉电话后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喘粗气,眼泪像点燃了的芦苇杆一样,“呼呼呼”地像火一样喷发出来,瞬间挂了一脸。

那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啊,为什么一点都不爱她?

她擦桌子一样胡乱用手掌抹着脸上的泪珠,一偏脸看见纪云实正站在门边拧着眉头沉默地望着她。

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不是全程听完了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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