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里面很热闹嘛。”白乌墨拿着从厨房偷来的红酒拦住二人的路。
玄鸢本就不想和白乌墨这个酒鬼纠缠,他只想把沈科拿过去顶差,起码在任长生能完好无损的过去前,任生不会发现异常。
白乌墨见玄鸢不理他,他耸耸肩:“还真是一个冷漠的小家伙。”
玄鸢自顾自的走,顺口怼着白乌墨:“上船名单上好像没有您吧?我把这事告到心缘大人那里,你不怕她罚你?”
白乌墨将整瓶红酒灌下去:“这里的美酒可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
就在二人即将离开的时候,白乌墨像是喝的烂醉一样:“还有,记得小心心缘……唔,不对,大师姐以前很好的……”
偏偏这个时候,白乌墨直接烂醉倒在地上。
玄鸢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他将地址告诉沈科后,他拽着白乌墨往他房间走。
沈科一脸困惑的来到玄鸢告诉的地址后,任生笑吟吟的坐在沙发上,她手上还拿着一根烟。
沈科看一眼点燃的烟,再看一眼抽烟动作极为十分熟练的任生,可她却说不出一句话。
任生再怎么也是仙级,她又不是走白乌墨和任长生那种亲和线的,反倒有点像是走心缘那种阶级分明线的仙级。
“你好呀,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任生将烟按灭丢进烟灰缸,随后再十分随意的嚼着口香糖。
沈科只觉得脑袋一片混乱,她知道怎么应付像白乌墨那种亲民派的仙级,也知道该怎么应付像心缘那种高冷派的仙级。
可偏偏任生却像是一个三不沾,让沈科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任生托着腮:“好啦,那群小家伙呢?”
沈科能通过逻辑分析出不能说出这件事,可一但面对需要展现情绪的方面,她又不知道怎么说。
沈科只能硬着头:“他们……他们……在……在偷情,对,我们刚才在替他们把风。”
沈科自以为这个解释能让任生不接着往下问,可任生却笑着:“和长生小时候一样呢,连谎都不会撒。”
任生很自然的拿出第二根烟,她一边点燃,一边询问:“你不讨厌烟味吧?”
沈科连忙摆手,她不知道任生到底是走哪一种类型的仙级。
任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好了,别开玩笑了,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沈科简直都快绝望了,一个是猜不透的仙级,一个是说出来绝对少不了一顿揍的朋友。
任生见沈科快被急哭,她也不逗人玩:“去看看吧,有喜欢吃的吗?”
沈科跑到餐桌旁,她看着那些美食,但在下手拿之前,她还是再度确认:“其他人没来,吃了。”
任生将烟蒂丢在烟灰缸:“他们没看见,不就没人发现吗?”
沈科刚伸手,众人便推开门。
沈科直接待在原地,她回头看向沙发处,任生早就用空间传送走了:“不是……我……”
任生出现在众人身后,她装作不知的看着在门口当门神的众人:“怎么了,准备当路标吗?”
沈科一脸懵的望着任生,任生则抱着逗小孩玩的恶劣心理:“好了,在空间内走那么久,不饿吗?”
任长生也只好将沈科拽到她一旁的椅子坐下,沈科则一脸委屈的看着任生,但过一会,她就反应过来。
任生直接无视沈科幽怨的眼神,她不慌不忙的喝着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