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粉色的湖水,像黄昏时分的天边,像一切柔软的东西。
“……怎么了?”西格玛轻声问。
泉镜花摇了摇头,抱着兔子,朝她走近了几步。
她走到西格玛身边,站定,仰起脸看着她。
西格玛也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泉镜花想了想,然后把怀里的兔子玩偶往前递了递。
“要摸吗?”她说,“很软的。”
西格玛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兔子玩偶的耳朵,然后又自然而然地,把手移到了泉镜花的头顶。
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摸。
泉镜花眯起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没什么。”她轻声说,声音软软的,“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西格玛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摸她的头,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里,多了一点点很深的、很温柔的东西。
“好。”她说,“那就近一点。”
泉镜花点了点头,站在她身边,没有再动。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那个笑容和那个摸头的动作,落在泉镜花眼里,让她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好。
让她觉得——
有西格玛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地方。
泉镜花就一直站在西格玛身边,抱着兔子玩偶,安静地陪着她工作。
西格玛写一会儿报告,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她就微微歪歪头,像是在问“怎么了”。
西格玛就会摇摇头,笑一下,然后继续写。
没有人说话。
但空气里有一种很舒服的东西,软软的,暖暖的,像被阳光晒过的被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格玛放下笔,轻轻舒了一口气。
“好了。”她说,“上午的工作做完了。”
泉镜花的眼睛微微亮了一点。
——那就可以一起吃午饭了。
西格玛从抽屉里拿出两个便当盒,把其中一个递给泉镜花。
泉镜花接过,抱在怀里,和兔子玩偶一起。然后她在西格玛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便当盒放在面前的桌上。
她们一起打开盖子。
西格玛的便当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颜色的食物。有玉子烧,有炸虾,有西兰花,还有几颗小番茄。
泉镜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便当,里面是简单的饭团和一些配菜。
然后她看见西格玛用筷子夹起一块金黄色的玉子烧,轻轻放进了她的便当盒里。
泉镜花抬起头。
西格玛正看着她,眼睛弯弯的。